感觉么?”
“恶心,痒。”
“痒得厉害么?”小梅见承毅思索了好久,换了种问法“比之前感觉好一点儿没有?能不能控制住不挠?”
“好点儿,能。”
“这孩子,说话憋得我胸口疼”柏小娘忍不住拍了拍一旁的常万远“老四,你昨天把他背回来的,给贺先生说说怎么弄的。”
“贺先生莫怪”周氏见小梅一个机灵,回头有些诧异地看向柏小娘,笑着安慰道“她就是个急脾气,看不得别人慢条斯理的”转向柏小娘,笑着嗔怪“方才选哥儿都跟我说了,贺先生是李先生的高徒,没得你们这些个猴急的,急赤白脸就给人下药,不得好好问问”遂看向常万远“你跟贺先生好好说说。”
常万远向小梅拱了拱手道“昨儿把人接回来,到院子就吐了不少,喂了些醒酒汤,之后又吐了不少,那时候便起了些疹子,他自己不知道,应该是痒得厉害,挠来着,之后大概是酒吐了不少,才安稳些,如今这红疹子看着也比昨天好多了。”
小梅心里已经大概有谱了,点点头道“家里可有炉甘石?”
“有”常忆卿接口“有炮制好的,煅后水飞再晾干,现成的。”
“那正好,如今其实已经好很多了,只怕他再痒,便将炉甘石粉用沸汤化开,放温后用于洗患处即可”之后又嘱咐道“没完全消肿前,忌口辛辣刺激,以及生鲜、牛羊肉等发物。”
“这个是自然。”常万选点点头。
柏氏笑着,将戳在一旁,插不上话的李建方拉到身旁“我们建方什么时候能问诊啊。”
李建方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道“我比师兄差得远呢。”众人听罢,皆抿嘴偷乐起来。
“行了,咱们这儿闹闹腾腾的,承毅也休息不好,我跟阿通陪着吧,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周氏环视一番,向一众道。
常忆卿一笑“姨娘留阿通,那岂不是一屋子都没个响动了。”
“你还好意思说”周氏刮了一下常忆卿的鼻梁,佯装嗔怪“不是你撺掇着,承毅现在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