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关外学医,一来,是觉得你已经能照顾好自己了,二来”蹙了蹙眉,多了些踌躇“我毕竟不是你亲爹,虽说,你跟建中他们没什么分别,可我自问,仍旧是有些关心则乱,总怕没有把你教好,担心你以后自立不起来,这才想让你多出去历练历练,不想这么多年没见,咱们爷儿俩倒疏远不少”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苦涩“小虎,你是否心里有怨过师父。”
“师父!”小梅再忍不住,跪下来趴在李时珍的膝头,大哭起来,好像这么多年,积攒在心里的许多事,终于有了个发泄之处。
李时珍此时,嘴角倒是添了些笑意,抚着小梅的脑袋,不知怎么,忽然就又想起了当年那个,醒来之后便紧跟在自己身边的孩子。
待小梅哭得差不多了,李时珍拍了拍小梅的脸颊,笑道“哭够了起来,坐下,咱们好好说说话。”
小梅发泄一番,心里畅快不少,一边抹着脸,一边拾了个圆凳坐在李时珍身旁,小声道“师父,我没想躲着你...就...就是...”
“就是太忙了?”李时珍轻哼一声“一枝梅管天管地,比皇上还忙,你能想得起我这个老头子?”
纵然时隔多年,小梅仍是拿捏了李时珍情绪上的变化,心知师父的气儿已经消了大半,遂不好意思地咧着嘴一乐“其实歌哥他们...”
“行啦”大概也是对小梅太过了解,一开口,李时珍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苦笑着摇摇头“你大哥都跟我说了,郑东流教出来的徒弟我倒还信得过,况且”看向小梅,郑重其事道“你能与他们相处这么久,我也信得过。”
小梅听出,这是李时珍对自己的肯定,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绝对不会做有违师父教诲的事情。”
李时珍摆摆手“咱们在家是医者,你在外面”见小梅有些吃惊地看向自己,轻轻一笑,伸手捏了捏小梅的脸颊“侯爷怕你为难,都告诉我了。”
“侯爷?!”这是小梅没想到的。
“嗯”李时珍点点头,认真道“你放心,我还没老糊涂,也不是不知变通,其中轻重我心里有数,也嘱咐了建中,他不会问你什么。”
小梅深感李时珍的体谅,也惭愧于自己之前的小心思“师父,谢谢你们。”
“小虎啊”李时珍满是疼惜地抚着小梅的臂膀“你记得,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是你最信任的人之一”遂淡淡一笑“听建中说,你还找到了家人?”
小梅点点头,随即又小小地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只剩下一个表姐和小外甥了。”之后简单跟李时珍说了贺家村的事。
“你现在也是一家之主了,好多事得学会自己拿主意”李时珍看向小梅温言“得空,回家看看你师娘,她很记挂你。”
小梅一愣,赶紧道“这次侯爷寿辰之后,我就跟您回荆楚,给师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