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的跨院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但见戏台上:伊人独倚立,瑶瑶声旖旎。水袖缠莲步,惊鸿远山意。伊人却似不见台下四人,犹自独唱,声音圆浑,吐字清丽,字正腔圆,不仓促也不拖沓。柴、燕、梅三人见离歌笑也出来了,便迎上前去。
燕三娘谨慎地望了眼台上,复而疑惑地看向离歌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离歌笑淡然示意了一下台上“唱戏呢呗”
柴胡不耐烦地瞥了眼离歌笑“哎呀,唱戏谁看不出来啊,三娘的意思是,怎么会有人大晚上唱戏,这姑娘谁啊?”
燕三娘一脸的警惕地盯着台上“况且,她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刚刚,我们离这跨院都不近,却听得十分真切,可见她内力不差,绝对是个高手。”
离歌笑轻笑一声,没有理柴胡和燕三娘的质疑,转而望向一旁的小梅,后者似乎是被这曲子所吸引了,但是眼神中仍旧能够看出些许警觉,一笑“小梅啊”台上唱戏的女子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离歌笑“别那么紧张么,你懂戏,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小梅一时发愣,回神后放下些心来,回道“歌哥,你听我唱过那么多次《西厢记》,还听不出来?这是《西厢记》第二本《崔莺莺夜听琴》中的第一折:崔相国的夫人郑氏,携女儿崔莺莺,送丈夫的灵柩回乡安葬,途中因故,暂住河中府普救寺。期间,叛军之将孙飞虎听闻崔莺莺有‘倾国倾城之容,西子太真之颜’。率领五千人马,将普救寺层层围住,限老夫人三日之内交出莺莺做他的压寨夫人,她唱的这一段,正是崔莺莺听了这一消息,不知如何是好之时。”
离歌笑嘴角衔着一丝笑意,若有所思道“哦,原来是这样。”
柴胡听着他们讨论上了戏曲,想来也没什么事情,望了望台上,调侃道“嘿,娘娘腔,这听起来可比你那烂戏强多了啊~~”
小梅难得没有反驳,真心臣服“哎,知道唱得很烂,但没想到这么烂。”
“唉?”柴胡疑惑不已“那他们请你来干啥,直接让这姑娘上不就完啦?”
小梅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所以说,他们把我叫来,肯定不是为了唱戏。”
燕三娘见离歌笑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不确定地语气“你不会认识她吧?”
小梅惊讶不已“歌哥?!你认识她?”
离歌笑浅笑一声,抬声道“当然认识”台上的女子已经停了下来,背对着四人“大名鼎鼎的怀阳郡主”柴胡、小梅:‘啊!!’燕三娘不敢置信地看向台上“的妹妹”柴胡、小梅:‘嗨~’,燕三娘怒视了一眼离歌笑“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台上的女子浅浅一笑,转身,只见:玉颜凤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