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这就去办。”说罢,却没有立刻离开,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好开口。
朱希忠见宋濂没有离开,疑惑道“宋知府还有什么事情么?”
宋濂吓了一跳,赶忙解释“哦不不不不,下官是看大人您,来潞安府也这么多天了,如今您暂管王府,下官却一直未能尽地主之谊,想着这王府的人手有限,是不是再派些人来伺候。。。”
朱希忠未等宋濂说完,一摆手,起身,语气冷凝“刚来的时候就跟你说了,皇上既让我暂接沈王府,其余的事情我自会安排,无须你操心,圣上那里,有我在你自然也不必担心会有失职之过,做得好,自然有赏,办不好差事,就不是罚那么简单了。再者,身为臣子,忠君之事,没那么多讲究,此事不必再提。你去吧。”遂稳步出了门,留下宋濂独自在原地不住擦汗。
朱希忠一路过了体仁门,自前宫右厢入了宝恩楼,进了正殿,向右进室,运气丹田,沉声道“他们进山了。”
常初雪语气轻渺,似有似无“是么。”说完,从里面走出来个女子,正是小梅戏园子里的“小张”,朱希忠将手里常忆卿的画像和粮铺幌子交给“小张”,后者回身进了内室“都交代了?”
“明日他们的画像就会遍布晋、豫两地,铺子那边也着人去办了。”朱希忠沉声回禀
常初雪声音冷峻“恩”之后好久没有回音,但朱希忠似乎知道初雪的话并没有说完“现在能跟忆卿联系上么?”
朱希忠语气冷漠,眼睛直直地看向内室,似乎虽然隔着重重垂曼,却视若无睹“应该还有人在山上。”
“证实过了?”常初雪声音冰冷,然语气中也多了些谨慎
“目前还不确定是谁。”朱希忠语气有些犹疑,似乎是对这件事情没有办干脆的懊恼
常初雪听后并没有立刻答复,顿了顿,淡淡道“那好,如今正好可以用他们来试一试。心里有鬼的,自然不会安生。”
“你想怎样?”朱希忠立刻警觉起来
常初雪冷冷一笑“埋伏你不都已经备下了么。”
“明白了。”朱希忠神情恢复了淡然
常初雪语气飘渺不定“人都到了么?”
朱希忠目光变得有些凛冽,但语气如常“近日会分批而至,为防万一,最后一拨可能要等开年才能全部进来。不过听说年末似乎还会有一次攻山。”
内室传来一声不屑的冷笑“暂且让那个张庵再发挥一次作用,让他们好好过个年。”
朱希忠看向内室幽幽曼动的垂曼,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感情,也许不知何时,他的心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