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把这事儿跟夫人说一下,她也正担心呢。”
陈青点点头“那好,庄老板且慢走,我已经跟路镖叮嘱过了,他跟他姐姐打过招呼,生活上要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去找她,实在有什么困难,就让她遣路镖来告诉我,你们就踏踏实实住着。”
离歌笑感激地笑笑,一拱手“哎哎,好好好,那我先走了。”又向陈项和几个头领一一告辞,转身出了门。
陈青看着离歌笑出了殿门,渐渐走出寺外,侧头看向左右两边的几个人,目光最后落在陈项身上,语气沉沉道“现在,你们怎么看?”
王重旗哥儿俩和吴雪生皆没有说话,似乎还是坚持刚才的意见。王鹰则一直沉默着,忽然淡淡地开口道“倒是的确看不出什么”说话时,眼神中略带思索地看向门口,陈青并未瞧见。
陈仿刚刚一直盯着离歌笑出门,如今听得陈青这样问,又听得王鹰这样说,仍旧狠狠道“看不出是看不出,可是商人就是不可信,我还是觉得他们有问题。”
陈青以决定性的语气道“行了,先这样吧,他们现在住在村子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想来也闹不出什么花活来。不必刻意监视,别让他们自由进出就行,只要人不走,就出不了大事儿,反正,他们现在出去也是死。”
离歌笑一路回了小院儿,向着正房门口走时,一抬头,看见常忆卿揉着肩膀从屋子里出来,后面跟着贺小梅,语气惊讶“哎,你能起来了?”
常忆卿用大拇指向身后的小梅一指,谁知关节儿处还是酸痛,一皱眉“他给按了按穴位,又热敷了会儿,还挺灵。”见离歌笑手里拿着很多纸,诧异“那是什么?”
离歌笑四处看了看,没有答,转而向小梅问道“三娘和老胡呢?”
小梅看着离歌笑,心里有些疑惑,却没问出来,答道“有个水缸里的水快用完了,胡哥打水去了,燕姑娘也跟着去了。应该快回来了。”看向离歌笑身后,一指“哎,回来了。”离歌笑一转身,正看见已经进了院子的柴胡和燕三娘。
几人回了屋,燕三娘熬了小米儿粥,五人围坐在木桌旁,就着粥吃了早饭。离歌笑把画像扔在桌上,将刚刚与陈青的谈话跟四人说了,几人一边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