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语气淡淡道“他早晚都是要死的。”说这话时,院内左侧,站在一众将领中的石隆微微一震,神情一时间带了几分绝望。
“你”小梅感觉很是不可思议,似乎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了,一时愣愣
常忆卿却没有过多理会小梅的诧异,淡淡一笑,转头看向左侧,随意道“你说呢?石隆将军。”此话一出,石隆周围的人皆散开来,警惕地看着石隆。
石隆此时,倒是比‘王鹰’镇定许多,盯了常忆卿片刻,忽然一笑,上前悠悠走了几步,语气淡淡道“看来,你都知道了。”
常忆卿也报以微微一笑“应该还不算太晚。”
未待常忆卿说完,但见石隆左手略动了动,十几枚飞镖便迎面向常忆卿飞来。只见常忆卿双手一抬,左手自右腕处一拉,扯出银线数丈,原来,那银线是绕嵌在常忆卿右腕上的银镯内壁里,因其细如发丝却韧性十足,绵延数百丈的银线皆可绕嵌其中,而且由于过分紧密,又都为银制,所以看起来像是一个完整的镯子,发现不得凹嵌处。银线顶头有一箭状凤嘴,从银镯子环壁的一个小孔中伸出,因着凤头略大于小孔,所以凤头可以盖在孔上,不细看,只当这凤头是镯子上雕出来的,实则为扯出银线而设。常忆卿左手放开银线,右手纤纤,将银线缠绕于指间,单凭右臂运力,翩跹联袂,以线当鞭,铛铛几声,已将飞镖打落,后仍有几支来势迅猛,不及抵挡,一个侧身,打挺避过,被身后的小梅用几支飞镖一一挡下,未及转身,已闻得身后来势风声。
小梅刚挡下几支飞镖,乍见石隆已抽刀向正侧身避镖的常忆卿袭来,惊呼“小心后面。”发镖欲阻,却皆被石隆以大刀劈掉,眼见不能阻止,心急如焚。
但见常忆卿回身的瞬间已将银线发出,待得石隆的大刀临近,面朝刀刃,侧身避过,银线却已如藤蔓般,将石隆由刀尖儿至右手腕儿缠得密不透风,另一手迅速执了凤头,左右运气,只叫那大刀再进不得半寸,此时的石隆,被定在了常忆卿的右侧。
常忆卿缓缓转了头,向石隆一笑,看似清丽,却让石隆,好似由上到下,被灌了一桶冰水般瑟瑟一抖。语气飘渺,犹如来自阴曹地府“找死。”
说罢,众人也未发觉常忆卿有什么举动,突然间,石隆惨叫一声,倒退几步,紧接着,鲜血自手腕处喷涌而出,直逼得离常忆卿较近的离歌笑几人也倒退几步,常忆卿自右,多半边的身子已成红色,胜雪的脸颊,溅上点点红斑,衬着一双寒冷刺骨的水目,像极了临风独绽的腊月暗香。众人在惊诧之余,瞥见地上的那一滩血里,细碎地溶着些密密麻麻,亮闪闪的东西,以及几个铜铁块儿,方才明白,石隆的右手,以及他手上的那柄大刀,已被刚刚缠绕在上面的银线割得细碎,又因夹杂着内力,刀柄以上的刀刃,大都已成铁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