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惊诧间,发现前方似乎站着个人,奈何月色朦胧,那人又在阴暗处,看不真切。
陈青缓了缓心神,沉了声音问道“你是一枝梅?”
黑暗处的那人笑了笑,声音粗重“你知道一枝梅?”
陈青停顿片刻,徐徐道来“当年,我刚进沈王府当差时,曾听王爷说起过,京城里,一个锦衣卫千户劫了大牢,成了朝廷重犯。后来被降职之前,也曾在府里听闻,朝廷给湘北的救灾金被人抢了,疑犯有四人:翻江大盗、燕子神偷、千面戏子”顿了顿“还有,便是那在逃的锦衣卫千户,不过听说,救灾金没多久又被送了回去,可那四人却成了通缉犯,不知所踪。我降职回乡后,留有人脉在府里,他是我挚友,我听他说起过,王爷经常提到一个叫一枝梅的组织,他们到处锄强扶弱,令官府毫无头绪,却不知是否与那四人有关。不过方才,能把那枝枯败的梅花完好无损地放在桌几上,却又令人毫无察觉,全天下,大概也只有燕子神偷可以办到了。”
那人似乎是笑了笑,却也不多说什么“不错。”
陈青突然十分警惕地道“你们来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人语气沉着,缓缓道“那你刚才又在担忧什么?”
“你想帮我们?”陈青一时惊异
那人笑了笑“言之尚早。先提醒你一下,既有外患,谨防内忧。”
“平顺县有内鬼?”陈青立时警觉起来
那人忽而语气严肃道“可能不只一个。”
“什么意思?”陈青有些疑惑
那人的语气,则不容辩驳“我问你,副帅王鹰是什么时候来的平顺县?”
陈青听得那人这样问,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寻思了一会儿,缓缓道“我聚众抗粮后没多久他就来了,大概是嘉靖三十九年,就是湘北救灾金被盗的那年。”顿了顿,略带疑惑地问道“怎么?有问题么?”
那人也停了片刻,缓缓言之“一个偏僻小村的铜铁银匠,如何会知道我锦衣卫的身份?”
陈青有些诧异“你怀疑他?”但似乎并不相信,遂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