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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三娘叉着腰,皱眉思考片刻,缓缓回忆道“当时,你让我用轻功赶去风门口,可半路上也不知怎么,脖子上好像被刺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离歌笑听后,好像也没太惊讶,似乎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继而转向柴胡,问道“你呢?老胡,你不是应该在石埠头陈老伯那里么?”
柴胡皱着眉头,很迷惑地叹了口气“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燕三娘却有些着急了,向柴胡道“大块头!都什么时候了,赶紧好好想想。”
离歌笑转过头来,安慰燕三娘道“三娘,别急,让他慢慢想。”说罢,又看向柴胡“老胡,好好想想,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柴胡好像还是有些为难,皱了皱眉,最后,略带疑惑地看向离歌笑,道“那天,我帮他们把东西都收拾好后,就跟陈老伯他们一起,在屋里等你们来信儿,突然听到你”看向离歌笑,一脸的迷惑“在院儿外叫我,就跟陈老伯说出去看看,结果刚出院子,不知怎么就昏过去了,一睁眼就到这儿了。”燕三娘和离歌笑听后,神情越发阴郁。柴胡又好像忽然想起什么,看向离歌笑,略有惊讶道“哎老离,你又是怎么回事?”燕三娘也看向离歌笑,似乎也很迷惑。
离歌笑苦笑了笑“那天,我还没到洪梯子,就看见路镖前来迎我,我还觉着奇怪,现在想来,应该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柴胡听罢,惊讶地看向离歌笑“啥?是路镖把你弄到这儿的?”
燕三娘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柴胡“你笨呐,肯定是有人假扮成路镖了啊!”
柴胡着急地向燕三娘道“俺就是那个意思,”说完又看向离歌笑“他偷袭你了?”
离歌笑脸上带有一丝惭愧,皱了眉,语气有了些犹疑“当时没刻意防备,而且那人出手也确实太快了。”
“比我还快?!”燕三娘有些惊异和不服气
离歌笑侧头瞥了眼燕三娘,语气淡淡却透着严谨“不在你之下,而且当时他在我后面,我又没过多疑心,才让他有机可趁。”
柴胡一脸愤恨,语气很是懊恼“哎呀!!那咱不全让人给坑了!现在还被关在这儿。”
燕三娘同样着急地看向离歌笑“是啊,而且既然这个路镖是假的,就说明已经有人在行动了,会不会还是镇抚司的人?”
离歌笑缓缓地摇了摇头“应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