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派来操办生辰宴的,执的是司礼监的文牒,最后留下的,却是配有双刀的锦衣卫。”
离歌笑听得这话,目光也立时警惕起来,看向常初雪,语气略带些惊异“这事儿,牵扯了东厂?”
常初雪微微摇了摇头,嘴角一丝玩味,语气似有些失望“你竟不如忆卿心细,没认出院子里的绣春刀痕。”离歌笑微微皱了皱眉,似乎也的确有些懊恼。常初雪看向离歌笑,目光深邃,语气深沉地继续道“提督东厂,是司礼监的第二把交椅,镇抚司亦受其监视,我不敢保证是何方授意。如今,李淓已不大管事,冯保又未成气候,陈洪日渐掌权。这陈洪曾与严家交往过甚,以前裕王那边也是他在盯着。如今严家没了,他若想自保,决计不能让裕王登基。常家明里不显,可私下谁不知裕王府的高拱、张居正与家父素有往来。徐阁老那边,当年可是有意与我家结亲的,更不必说裕王是他的学生,高拱、张居正又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而我大哥,如今还做着裕王的侍读。除了内阁的那几位扶持,称得上裕王左膀右臂的,便是常家了。若他们用你们,在平顺县的事情上,拿郡主府做文章,最后不只要搭上我,还要搭上整个怀远侯府。”
离歌笑听完常初雪所说,皱眉疑惑起来,语气大有困惑“可你并不在乎苏樱。”
常初雪轻挑娥眉,语气悠然道“苏樱若真落在他们手里,你们去平顺县的计划便会被打乱,这事儿还得仰仗你们呢,我怎会让他们利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来坏事。”
“所以”离歌笑看向常初雪,脑子快速思考着“引我们去贺家村,是为了我们能够安心地去平顺县。”
“贺家的那些小细节,没引起你的兴趣么?”常初雪微微一笑,似乎知道离歌笑在想些什么。
“你故意留下的?”离歌笑的语气,果然警觉起来
常初雪淡淡一笑“我的人做事从不留尾巴。贺家人有惊无险,你自然心生疑窦,而那些痕迹,必定让你联想到,袭击者目的是为阻你们入晋。你又是个叛逆性子,有人摆明了不想你去,便是天王老子也拦不住。”眼神带有些嘲弄“不过你倒是错怪忆卿了,她虽认出那些难民是锦衣卫,但也只猜到是我授意,贺家村遇袭,她事先并不知情,给我来信时还特意问了这事儿。她倒是很关心那小子,你却把她当贼防着。”
离歌笑略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