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忆卿松开小梅的下巴,抬脚,从靴掖里抽出把铜柄小匕首,将刀背抵在小梅的下巴上,语气含了一丝恶毒“要不是姐姐说,你在金灯寺对她还不错,我可就不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说着,手上加重了一分,朱唇附在小梅耳边,兰气轻吐“我会把你的手筋、脚筋都挑断,然后一点一点将你千刀万剐,最后扔到海里去喂鱼!”
小梅听得前面两句,心知,以银针制住的,是常初雪,已惊得一身冷汗,再待其把话说完,早吓得面无人色,不由得带了几分哭腔“呜呜呜呜呜”
此时,一个声音飘然入室“忆卿。”
常忆卿转过头,见常初雪右手提了个三层食盒,穿过层层垂曼,走了进来,脸上带有几分无奈。常忆卿忙放手收刀,向常初雪走去,一笑道“姐姐,见过离歌笑他们了?”小梅自常忆卿放手后,刚松下口气,听得这样说,又担心起来,侧耳倾听。
常初雪缓缓点了点头,看向常忆卿,带有些宠溺地一笑,语气轻柔道“我好像嘱咐过你”
还没等常初雪说完,常忆卿上前一把揽住其左臂,撒娇似地一笑“哎呀,我就吓唬吓唬他。”说着,瞥了眼小梅“又没把他怎么样。”复而,又佯装狠狠地盯着小梅“这小子胆儿肥了,还敢偷袭,不得教训教训啊~”
常初雪无奈一笑,看向常忆卿,道“行了,你朱叔叔在圜殿那儿等你呢。凡事听朱希忠的,不可擅自做主。”
常忆卿听罢,松开手,肃然点点头,语气沉着地向常初雪保证道“知道了,放心吧姐姐。”
常初雪点点头,起左手,理了理常忆卿额前,散落的发丝,柔柔一笑,语气饱含温情“一切小心,注意安全。”
常忆卿自信一笑“知道了。那我走了。”见常初雪点点头,回头瞥了眼一脸惊异的小梅,轻哼一声,转身出了大殿。
常初雪目送常忆卿离开,回头看向小梅,后者仍旧没轻松多少,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紧张。常初雪将食盒放在小梅身后的桌子上,打开第一层,取出个与方才常忆卿所用一样的小匕首,至小梅身前。小梅见常初雪也拿了个匕首过来,不知要干什么,紧张地盯着那匕首,但见其反手挽了个刀花,小梅绝望地一闭眼。只听得嗤嗤几声,遂感觉身上一松,睁开眼睛低头一看,身上绳索已被尽数割断,又感觉有人松了他嘴上的棉布,忙伸手扯下,缓缓喘了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只觉腕上一阵疼楚,唏嘘一声,低头看去,方知是刚才挣扎太过,磨破了,留下道道血痕。缓过些气力,赶忙起身,转头看去,常初雪正将食盒里的饭菜一盘盘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常初雪见小梅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