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生取义,而是莽夫的愚蠢。大厦倾塌从来不是一蹴而就,蝼蚁尚可毁堤,以你和郑东流的心智,假以时日必可倾覆严党,可他却选择了最下乘的方式,愚蠢之极。何况事情做了便要想到后果,当年你与郑东流都不是孤家寡人,即便他郑东流亡妻绝子,也该知道,这世间还有你会为他赴汤蹈火,他若能想到这一点,行事也该有个顾忌。”离歌笑此时,已被说得脸色微变,柴胡与燕三娘听得分明,知道是实情,一时不好辩驳。常初雪缓了缓语气,玩味地看向离歌笑,继续道“不过今日,我仍旧想看看你的选择,是大义还是兄弟,能不能兼顾,就看你的本事了,我不是包来硬,没那么多把柄让你利用。”随即,轻笑一声“我倒是当真好奇,你会如何选择,不过”说着,偏头遥望,离歌笑三人也都转头望去,只见线香已烧过大半,所剩不多“时间有限。”
看到渐渐脱落的香灰,离歌笑猛地握紧刀柄,飞身向常初雪袭来,作势欲砍,趁常初雪举母剑欲挡之时,一个缠头箭踢,踢开母剑,接连一个左抡劈,直向常初雪大开的门面,后者反手以子剑抵挡,瞬间觉得来势较方才猛烈许多,两人一时又陷入僵持。
常初雪看向离歌笑,眼中有了些赞赏“这才对。”余光已瞟见柴胡正向这边袭来。
离歌笑看向常初雪,目光坚定道“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因我而死!”
“是么?~”常初雪瞥见柴胡渐至,微微一笑,神情莫测
常初雪回身一脚,将离歌笑踢出几丈远,遂以武当柔云剑法应对柴胡的进招,剑招绵延不绝,金石难断,柴胡则以少林梅花拳对之。梅花拳凭梅花桩练就而得名,桩有大、顺、拗、小、败等五势,套路不定,势如行云,意似流水,变化无常,快而不乱,与柔云势均力敌。两人拆了数十招,不分上下,但柴胡毕竟空手赤搏,难免渐露衰势。另一边,离歌笑认准时机,挥刀而至,常初雪分身两顾,却也招意不乱,剑法稳准,三人一时难分伯仲。常初雪寻得间隙,回身以剑柄点了柴胡胸腹几处穴道,再一脚把柴胡踢出数丈,同时借力回身挥剑向离歌笑,后者挑刀迎上,兵刃相抵后,常初雪一连几个剑花,灵动翩跹,离歌笑的大砍刀看似笨重,却也动辄随意,招招迎刃而解,一时铮铮铿锵不绝于耳。忽而两人皆寻了对方间隙,常初雪以母剑刺向离歌笑左肩,离歌笑则持刀直向常初雪左臂,后者见状立时变了进招,以子剑劈开大刀,错身避过刀锋,反手以母剑对上离歌笑的回锋,子剑挽个平花回刺离歌笑,后者以左手外沿挡住常初雪进势的手腕,此时常初雪抵开大刀,同时左手向下扭转,避过离歌笑的防御,右肩迅速向离歌笑的右肩连击两下,令其右臂大开,母剑回刺其胸膛,离歌笑以大刀自上而下砍开来剑,常初雪顺势正握母剑,回身挥剑挡开离歌笑欲出的左臂,反手握剑,迅速绕上离歌笑右臂,剑刃紧贴其右臂外侧。离歌笑一惊,抽臂已晚,只得也顺势绕上常初雪的右臂,再一个反手刀花,将刀刃抵在常初雪右臂之下,两人手臂交叉相缠,僵持不下。常初雪看向离歌笑,嘴角竟含了一丝笑意,手臂猛地一紧,两人面面相对不过数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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