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看向三娘,耐心解释起来“那晚,我放你们出来后”至此,离歌笑三人的神色,不约而同地,都黯然了不少,也似乎,都想到了这伤的缘由,小梅见三人神情,知已明了,遂松开柴胡,继续道“忆卿回来了,知道是我把你们放出来的,所以”见三人都沉默了,向离歌笑道“歌哥,你们刚从海大人那儿回来吧?”
离歌笑点点头,了然地看向小梅道“看来,忆卿已经知道,我们跟海大人都说些什么了。”
小梅看向离歌笑的神情有些担心,犹豫着点了点头道“嗯,郡主府的探子回报时,我也在场,忆卿听完就让我回来了。”
柴胡此时环抱于胸前,撇了撇嘴,语气调侃道“呦呵~这忆卿忆卿叫的。”说着,走到小梅跟前,有点儿恨铁不成钢地道“那小丫头把你害得还不够惨,俺看你怎么还向着她?”燕三娘也皱眉不语,离歌笑则紧锁眉头,踱至桌旁坐下。
小梅没太理会柴胡的话,目光一直追随着离歌笑,见其这般,皱了皱眉,越过燕三娘和柴胡,至离歌笑身边,夺过他正欲喝的酒,离歌笑惊异地抬头看向小梅。后者惋然地看向离歌笑,语气缓缓而惆怅地问道“歌哥,你还是有些怪郡主的,是不是?”柴胡和燕三娘皆看向离歌笑。
离歌笑听得小梅这样问,忽而离了视线,目光散漫,随意地摇摇头,似乎并不想谈论这个“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说罢,起身,向内院走去。
小梅赶上前,阻了离歌笑的去路,语气坚定,有着异于往日的执着“跟平顺县有关,你要不要听?”柴胡和燕三娘相视一眼,赶忙至两人身边细听。
离歌笑的眼神清明了许多,认真地看向小梅,满是疑惑和警惕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小梅重重地长舒一口气,神情有些为难,语气恳切道“歌哥,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顿了顿,语气似乎更为难了“为什么杀了郡主。”听得这话,柴胡和燕三娘都黯然起来,离歌笑似乎又被带回了那天晚上,有了些许茫然“但平顺县的事,你真的错怪她了。”
柴胡很是不解,语气有些焦躁“娘娘腔,潞安府的时候,小丫头逼着我们眼睁睁看着陈仿他们被砍头,这你是亲眼看见的,陈青兄弟俩行刑也一样。是,老离那刀是过了,可这么多人死在她手里,你咋还说错怪她了?”
小梅耐心地听柴胡发泄完,微微垂了头,语气平静道“其实,真正死了的”一边说,一边看向离歌笑,一字一顿道“只郡主一人而已。”离歌笑一顿,恍然间,明白了什么,眼睛缓缓睁大,隐隐透露出带有一丝痛心的了然。
燕三娘却并不是很明白,望向离歌笑,愈发觉得不对,转而向小梅道“怎么可能,咱们亲眼见陈仿他们被砍头的,昨天,就昨天,歌先生和大块头,还把陈青和陈凤的尸首拿了回来,我们一起葬在后山了。”
小梅向燕三娘一笑,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