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着他们被押上法场的,怎么会都是死人呢?陈仿还睁着眼呢?!”燕三娘的语气很是惊异。
小梅的神色有些为难,似乎并不很想回忆当时情境,语气沉了沉道“每具尸体都是郡主”离歌笑闻言,看向小梅,神情有些愣愣“亲自挑选的,体型和大致容貌皆与陈仿等人一一对应,而且都是死不瞑目的,易容后将头发弄得散乱些,行刑就是一瞬间的事,没人仔细去辨认。”
“可他们被押上刑场是咋回事?死人怎么会自己走呢?”柴胡还是有些不明白。
小梅向柴胡仔细解释道“他们被押上刑场的时候,看上去,是不是像喝醉了,走路不是很稳?”
燕三娘听小梅这样一说,细细回想了片刻,皱着眉头,缓缓点了点头道“好像是这样。”
离歌笑自顾自地思索了一会儿,忽而点点头道“人是死的,但协调四肢的经脉被控制了,又是由两个人带上刑场的,看去是押着走,实际是架着走。”说罢,看向小梅“那些押送犯人的差役,也是初雪派去的吧。”
小梅向离歌笑一笑,点了点头,语气肯定道“嗯。”
燕三娘看向小梅,继续询问道“那陈青和陈凤,又是什么时候被换成那俩的?”
小梅沉声解释起来“行刑后,不是休整了三日,才启程返京的么,鲁冈和常椡在平顺县总攻之后,就被朝廷以剿匪不力为名罢黜,上党门行刑后第二日,两人便交了官印,收拾东西返乡了。忆卿派了人,将他俩从半道儿劫了回来,还是我易容,并由忆卿封了他们的穴道。回来的路上,每人由两名锦衣卫押送,不会有人过问,更不会有人发现,之后的事,你们就都看见了。”
柴胡一笑,语气畅快淋漓道“这俩狗官,三番五次骗降,害得平顺县白白死了不少人,要不是他们这般苦苦相逼,事情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听说啊,那个割耳讨赏的法儿,就是那叫鲁什么的准许的,要俺说啊,这次让他千刀万剐,也算是出了口恶气,痛快。”燕三娘和小梅,却都还是觉得太血腥,神情仍旧有些黯然。
离歌笑听后,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看向小梅,语气微微带些疑惑地问道“人换了我明白,不过,陈青他们都去了哪里?你确定他们还活着么?再有,两个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