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卿的语气略显沉重,好似还有些苦恼。
离歌笑此时,忽然又想起了那个疑惑,决定问个清楚,语气凝重地向常忆卿道“之前,朱希忠曾说,他是受陆炳所托,与初雪共事的。初雪当初,怎么会找上陆炳?我记得,初雪曾因他对其师,李默李大人一案置若罔闻,直言其有辱家门,为何会与他合作?”
常忆卿沉思良久,语气淡淡道“你相信,人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么?”见离歌笑一愣,轻哼一声“陆炳大概永远也忘不了,沈链是怎么死的。”离歌笑听罢,也不禁垂头苦笑了笑。
少顷,离歌笑又看向常忆卿,语气犹疑道“就因为一个沈链么?”
常忆卿听得,缓缓转头,看向离歌笑,打量许久,似在忖度,遂移了目光,语气飘渺道“当年负责追捕你和郑东流的,正是陆炳”见离歌笑并无异样,顿了顿,又道“把姐姐打下山的,也是他。”离歌笑听罢,这才一惊,常忆卿淡淡一笑,继续道“姐姐致残后第二年,他来找姐姐,两人谈了很久,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后来,私下他们常有联络。陆炳去世前的几个月,朱希忠便顶替了陆炳,自湘北救灾金那次开始,也是朱希忠替姐姐盯着应无求,别干什么出格的事,看起来,姐姐对他也是十分信任。”
离歌笑静静地听着,神情,隐约有了些了然的意味,待常忆卿说完,默默起身,柴胡几人也跟着起身,离歌笑拾起桌子上陈青留下的盒子,向常忆卿,语气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今天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说完,也不待常忆卿准允,转身便向门外走去,柴胡和燕三娘赶紧跟上,小梅向常忆卿歉意一笑,也起身追上离歌笑。几人刚走出门,屋内又飘出了淡淡的三弦琴声,一声三弦琴,渺渺缓入心,次一声湖波流转,畅人心脾;三声急转下,小弦紧凑,浅薄密集,至精处戛然而止——仍旧是一年前的曲子,如今四人听来,皆不是滋味。离歌笑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子里,站在常忆卿身前,目光沉痛而又不解。
常忆卿似乎知道离歌笑会回来,望向站在身前沉默不语的离歌笑,淡淡一笑,转而看向手中琴,一手抚了琴弦,语气随意道“还记得这曲子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离歌笑盯着常忆卿,语气似有恼意。
常忆卿闻言,转而看向离歌笑,目光冷冷,语气凝重“这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