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后者慢慢动了动,将支着脑袋的手臂放下,垂头冥想片刻,忽然间起身,将手里的酒坛放在石桌上,转身出了院子。柴胡、燕三娘和贺小梅彼此相视一眼,跟着出了房门,尾随而去。几人一路来到郑东流的墓前,离歌笑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没有靠近冢丘,三人循迹望去,原道孤冢之前已站有一人——常忆卿。三人走到离歌笑身边,见常忆卿那边并无动静,皆只疑惑地看向离歌笑。
燕三娘推了离歌笑一下,悄声道:“喂,你们约好的?”柴胡和小梅听闻,也都询问似地看向离歌笑。
“不是。”离歌笑缓缓摇摇头,目光却没有移开,定定地望向不远处的常忆卿“只是感觉”却不再说下去,似乎是也找不出什么由头,遂向那冢边人走去。
待离歌笑走到身边,常忆卿自顾微微一笑“来了?”
“你知道我要来。”这话不是问出来的,凭空令两人多了几分默契。
常忆卿侧了侧头,打量离歌笑一番,语气捉摸不定:“想了这么久,总还有个疑问不甘心吧。”见离歌笑一愣,回过头来淡淡一笑,继而望向郑东流的冢丘“这就是你的疑问。”
“你”离歌笑一时犹疑,似乎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你怎么知道是因为师父的事?”一顿,遂了然一笑“朱希忠告诉你的?”
常忆卿略垂了头,形容有些黯然,缓缓道“原来当真是存了求死的念头,否则又怎会与你说那些话。”
离歌笑神情一震,语气沉沉“果然如我想得一样么。”
常忆卿抬起头,幽幽地看向冢丘,语气有些疲惫“虽不知当时是怎样与你说的,但也大概猜得。只因朱世叔说,姐姐确曾去找过郑大人”转而看向离歌笑,多了几分探询“姐姐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哎”离歌笑听罢少顷,长长叹了口气,似乎不想再提却又不得不提,长叹过后又待稍许,方才淡淡道“初雪说,师父欠如忆两条命,该还了。”言罢,四下一时安静得令人有些不安。
“你信了?”常忆卿语气随意,但离歌笑还是听出那一丝没来由的心痛与失望。
“我本不该信。”离歌笑淡淡苦笑。
“可你还是信了。”常忆卿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