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柴胡推了小梅一把,语气疑惑:“哎,娘娘腔,你也有事儿瞒着啊?”离歌笑神情愈加迷惑。
“怎么,不好说么?”离歌笑微微皱眉看向小梅,怕他为难。
“也不是。”小梅向离歌笑尴尬一笑“确实是忘了”顿了顿,似乎在想,要怎么说出来“郡主府的梅花牌,我也有一个。”
燕三娘想了想道“就是忆卿用来开密道门,还有,你救我们出去的时候,用的那个梅花牌?”
“嗯”小梅看向燕三娘,点了点头。
“你说你也有,是什么意思?”离歌笑显然已经想到了什么。
小梅知道此事干系复杂,也不想再瞒下去“我是在娘亲的妆奁夹层里发现的,但我娘,从没跟我提过有关梅花牌的事情。”闻言,包括朱希忠在内,皆沉思不语,似乎都有些出乎意料。
朱希忠沉思良久,看向小梅“这事儿,初雪倒没与我说过,大概是在平顺的时候,她见你竟有这梅花牌,才会约你详谈吧。”
小梅点点头“我想也是这样的。”
离歌笑皱眉看向小梅,问道:“她怎么跟你谈的?”小梅想了想,将那日沈王府里,与常初雪的谈话复述了一遍,几人听后都沉默起来。
朱希忠沉思少顷,忽而皱了皱眉,语气却似乎很感兴趣“竟有这样的事。”
柴胡和燕三娘听完,相视一眼,柴胡疑惑道“哎,娘娘腔,按你刚才说的,那牌子要真是你娘亲的,会不会跟郡主府有关?”
“对啊,梅梅”燕三娘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看向小梅,很是兴奋“你娘不是给你爹留下过一封信么,上面说自己离开村子,是因为喜欢上了别人,哎”转而看向柴胡“那个人会不会就是”
柴胡皱眉听燕三娘说到这儿,自顾自地细想了想,一时恍然,也很是兴奋“哦,俺明白你的意思了,那牌子是小丫头她爹给的,娘娘腔他娘喜欢上的其实就是怀远侯!”一旁一直听着的离歌笑也对这个结论一惊,却又一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小梅坐在那里听着,当真又好气又好笑,但不得不承认,这也是自己曾经的揣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