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燕三娘一拍桌子“这也太过分了,好歹夫妻一场,日后他怎么跟自己儿子解释。”
“夫妻一场又如何”常忆卿轻哼一声“钩弋夫人还不是应了句女主乱政,惹得武帝立子杀母么,何况尹氏这个醋坛子。”
柴胡想了想,问道“那这个燕什么君的,后来出事儿,是不是跟他娘有点儿关系?”
常忆卿眼睛一亮,嘻嘻一笑“哇,胡哥,连这你都能想到”佯装忧虑道“你可不能再聪明了。不然,离大哥该有威胁感了。”正喝茶的小梅和燕三娘,扑哧一下,齐齐把茶喷了出来,边咳边乐,离歌笑则是一脸无奈地苦笑着看向常忆卿缓缓摇了摇头。柴胡纠结地看了眼离歌笑又讪讪地瞥了眼燕三娘,最后憋不住,伸手给了坐在身前,仍旧狂笑不止的小梅后脑勺一巴掌,小梅这才努力控制了些,遂又小心翼翼地将凳子搬得离柴胡远了点儿。
常忆卿抿嘴乐了半天,继续道“李隆自小性情粗暴,不喜读书,成宗虽明确表示过他不宜继任,却始终没有改立世子。我记得,应该是他即位后的第十年,自外戚那里得知了生母的事,自此愈加乖戾,与本身性格不无关系。”想了想,皱眉道“最耸人听闻的是,听说他曾经因为其母的事情,盛怒之下,将成宗大王淑仪严氏、郑氏以及他的两个弟弟安阳君和凤安君一并杀害,甚至迁怒于当时已病重在床的,自己的亲祖母仁粹大妃,致使其因愤恨惊惧而死于昌庆宫景春殿,可谓残忍至极。”
“什么?!”小梅一时难以接受“连自己的奶奶也不放过,这也太过分了。”
这下连柴胡都惊讶了“咋比俺性子还暴。”一旁的燕三娘已全然忘了一开始对李隆的怜悯,一脸愤愤不平,却又一时骂不出什么,只在那儿粗粗地喘着气,离歌笑倒是已经淡然了,帝王家的怪事,与他来说屡见不鲜。
大抵因为事不关己,常忆卿并没有多大感触,继续道“事态越发厉害后,朝堂人人自危,终是为了自保,燕山君即位后的第十二年,知中枢府事朴元宗和吏曹判书柳顺汀集结了部分朝中大臣,发动政变,先是领兵杀了外戚慎守勤和任士洪,并将昌德宫包围起来,驱散宫中卫队,迫使燕山君退位,再以中宗生母,当时慈顺大妃的名义,命燕山君交出国王印玺。紧接着便拥立当时还是晋城大君的中宗李怿即位,就是现在朝鲜国王李峘的亲生父亲。”
小梅皱眉摇了摇头“看似黄袍加身,实际却很是不同。宋太祖当年兵变陈桥,对一切洞若观火,如此铁腕,不难日后杯酒释兵权,可李怿就不一样了,这事儿本就不是他谋划的,被人刀架着当了王,日后怕也做不得主。”柴胡和燕三娘听得在理,不住点头,离歌笑则目光略带深意地于后默默打量着小梅,另一边,自小梅开始说起,常忆卿的眼神便慢慢放亮,越来越掩饰不住赞许。
常忆卿笑着点点头道“没错。中宗一朝基本都在受朝臣左右,甚至连结发妻子也保不住,真是窝囊透顶。”
这次柴胡又不明白了“他不都是国王了么,他老婆咋又出事儿了?又是因为他找别的女人了?”这话虽说得直白,但小梅和燕三娘也是有些不解,皆看向常忆卿,待其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