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见了,离歌笑为你做的一切”顿了顿,像是在等对方明白过来,见没什么反应,轻笑一声“其实,你比如忆姐,还有我姐姐,都要幸福。”
“为什么?”燕三娘翻身坐起,语气无奈而痛苦“歌笑生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和如忆共同的记忆,初雪呢,歌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她,而我,连与他共同的过去都没有。”闻此,常忆卿缓缓起身,微笑着倾听“如忆与他心意相通,初雪对他了若指掌,我呢,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常忆卿静静地听燕三娘发泄完“你是怕,他心里,腾不出地方给你?”
燕三娘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含糊道“也也不是”
“是,她俩在离大哥心里的地位,无法抹去,也不可能改变。”常忆卿坦诚道“但我要说的是,除了回忆与思念,她们的存在已经没有了更多的意义,可你不同。”见燕三娘惊异地看向自己,想了想“姐姐后来,只提过离大哥一次,而且还说到了你。”言罢,笑着看向燕三娘。
“我?初雪有提到我?”燕三娘显然没有想到,常初雪会谈到自己,越发好奇“那她说了什么?”
常忆卿淡淡一笑,回忆起来————
嘉靖四十一年秋,严党倾覆,一切渐回正轨。一日,常忆卿见初雪翻阅着之前调查得来的,一枝梅解决过的案子详情,疑惑道“姐姐,你看这些干嘛?”
“没什么。”常初雪说着,将资料合起来,放到一边,缓缓靠在椅背儿上,望向窗外“找时间烧了吧。”
“哦,知道了”常忆卿应着,顺手翻了翻那些资料。忽而看向常初雪,语气略有担忧“姐姐,你都放下了吧?”
常初雪转过头来,不禁一笑“傻丫头,不然呢?”
“那还看这些干嘛?”常忆卿撇撇嘴“还放不下”犹豫地顿了顿“他么?”
常初雪笑着执了茶盏,细细品了一口道“有燕三娘在,有什么放不下的。”放下茶盏,瞥了眼常忆卿,见其一脸疑惑和惊异,淡淡一笑“这些年,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变化?”。
“嗯”常忆卿仔细想了想“考虑事情,更周详了,不像以前那般,鲁莽冒进,这算是,比较明显的吧,不过其实,郑东流被革职之前,他就已经好多了,不过近几年更明显了些。”又想了想,犹犹豫豫道“喝酒比以前少了,算么?”见常初雪轻笑了笑,遂吐吐舌头闭了嘴。
“他更懂得珍惜了”常初雪这话,几分欣慰,几分感慨,还有几分,或许,可以称之为羡慕的情感“也学会,如何去理解,去倾听,去感受,只怕如今,他才算真正懂得,另一半儿,是什么意思吧。”遂长长叹出一口气,徐徐轻语“燕三娘,她真是个幸福的女孩子,也当真,值得这份幸福。”
说到这儿,常忆卿见燕三娘愣愣的,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一笑继续“姐姐说过,在离大哥心里,你也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份意义”常忆卿认真道“是你让他重生,重新找回自己,这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甚至连姐姐都没能做到。姐姐还说,如忆姐是爱而不能,她却是爱而不得,而你,自认为无法真正懂他,却可以让他懂得自己,甚至,学会懂得别人,你有能力支持他完成自己想做的同时,也拥有他对你的爱,这份爱,或许比他对如忆姐的那份来得更有意义,因为你们共同经历过得到与失去。姐姐说,那天,当她看到离大哥跪下来,求应无求放过你的时候,她就明白,离大哥已经认识到了,心里对你的那份感情,那是不同于对如忆姐的,只属于你的爱,凭这一点,你也不应该不自信。”转而有些伤感“我想,姐姐正因为明白了这一点,所以,那天从东仓库回来,她才会那样释然”看向燕三娘,目光诚恳而淡然“她知道,她应该放手了。”
“可她还是为歌笑做了她能做的一切,甚至”燕三娘哽咽道“在背负自己最爱的人全部误解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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