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事情,马虎不得。”说着,上前接替李峘与常忆卿,搀扶着尹元衡“殿下快别在外面站着了,请到屋里用膳。”
进了正堂,李峘仍旧携了常忆卿,一起坐了主位,燕三娘跪坐常忆卿身侧,尹元衡坐了主位之下东面一侧首席,郑氏随后,离歌笑三人则依次于主位下首西侧各自坐下,佣人们呈上膳席,安安静静用过午膳后,下人们将残羹撤下,换上茶果点心,几人也借此机会,闲谈起来。
尹元衡细细品了口茶,恭敬道“殿下之后,打算去哪里呢?”
李峘尝了口点心,直接看向常忆卿“你说呢?”
常忆卿正色道“大妃娘娘厚爱,准嫔随驾览胜,已属极大赏赐,嫔实不敢擅自做主,只望追随殿下左右。
郑氏温文一笑“娘娘不愧天朝贵胄,识大体,懂分寸。”与尹元衡相视一眼,温和道“不过娘娘是新妇,又是,初到此地,理应予特赐才是。再者,大妃娘娘也曾事先嘱咐过,臣等定当尽力。”常忆卿用手戳了戳李峘,让他赶快要钱,孰料又听郑氏道“殿下此次单独出巡,可带够了盘缠,这一路上要花钱的地方可多着呢,殿下从未自己出来过,大概不太了解。”说罢,一脸关切地看向李峘几人。
李峘有些不好意思“舅母说的是,好像是疏忽了些。”
尹元衡似乎很是自得“果然还是夫人心思周到,这连我都没想到啊。”
郑氏满是自谦地一笑“你们男人办的都是大事,哪里知道柴米贵,这些琐事,由我们妇人打理好才是。”
“常听人说,舅母持家有方,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劳烦舅母这般惦记。”李峘满是感激道。
郑氏回礼道“殿下的事,事无巨细,不敢称辛苦。”见常忆卿微微有些发愣,一笑“殿下奔波至此,想必也有些累了,臣妾已命人打扫出了房间,委屈殿下和娘娘,在寒舍稍事休息。”
尹元衡点点头“夫人说的是。”说着,由郑氏搀扶起来,领着李峘、常忆卿,以及离歌笑几人出了正堂。
待到下午未时正,几人养足了精神,常忆卿又想出去逛街,得知郑氏安排了车马和随从,已在正门候着,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进了城。常忆卿这一次,仗着有个坚实的后盾,放开来这也要买,那也要买,小梅这回也没想拦着,反倒帮常忆卿挑了不少,等到几人,在城里的地方小馆儿吃完晚饭,往回走的时候,便车后的一众仆役,已每人大包小包,满载而归。回到私宅,常忆卿挑出来些有趣的,送给尹元衡夫妇,又将余下的,全部与府内的下人们分了,自己却是一个不留,并让李峘转告尹元衡,加上他们给的盘缠,都算是他们借的,日后会还给他们。
吃过晚饭,常忆卿和燕三娘在屋里歇了会儿,待有了些精神,两人便一起去沐浴,将佣人们都遣了出去后,两人脱下衣服,浸在浴池中,渐渐洗去周身的疲惫。
常忆卿用木舀子盛起一瓢水,缓缓倾泻在身上,舒服地长叹一声“哎,今天真累死了。”
“我猜梅梅现在也是这话。”
“哈~”常忆卿也乐了“那是,今天不花他的钱。”
“那也不至于买那么多啊,你自己还一件不留。”
“面子不能不给,但钱是不能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