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朝鲜?就算这一切都顺利,忆卿回了大明,怎么跟侯爷交代,朝鲜这边会不会牵扯到大明朝廷”见柴胡憋了口气,不甘地重新坐回来,继续道“老胡,不能总用江湖规矩办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燕三娘虽不像柴胡那样鲁莽,却也心急无措。
离歌笑沉思良久,淡淡道“告诉忆卿,让她听李峘的。”
“你疯了吧!”
“三娘,我们需要李峘。”
“需要他?!”燕三娘不知是没听懂还是不敢相信“你知不知道他昨天差点儿对忆卿做了什么!要不是梅梅”想到小梅如今处境,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他,梅梅现在也不会被关在大牢里受苦!”
“解铃还须系铃人”离歌笑待燕三娘说完,仍旧是想了想才道“李峘既要自己定夺,说明他并不想要小梅的命。”
“那他想干嘛?”柴胡心生烦躁,离歌笑自顾自地沉思着没有理睬他。
“难道”燕三娘皱了皱眉“他在试探咱们会有什么动作?”离歌笑瞥了燕三娘一眼,后者摇摇头,疑惑道“他图什么啊?”
“所以才要忆卿听李峘的”离歌笑看向燕三娘叮嘱道“看他有什么打算。”
“那要是李峘对忆卿”燕三娘有些担心。
离歌笑想了想,慢慢摇摇头“他若想撕破脸,当场便可发落了小梅”遂看向燕三娘和柴胡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今日讲学也只是以身体不适为由免了,势必不想事情难收场。”
“那他怎么才能放了小梅?”柴胡闻言,便也先不想着劫牢了。
“怕是没那么容易”离歌笑苦笑道“小梅打伤人是事实,丘宛殿一干人就差亲眼看见了,不可能当没发生过。”
“那咱们现在能做些什么?”燕三娘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问道。
离歌笑垂目而思,缓缓吐出四字“静观其变。”
晚上,燕三娘带着御膳厨房的尚宫与内人,来给常忆卿上呈膳食,将人遣开后,燕三娘将离歌笑的话与常忆卿说了,后者闻言,一时静默不语。
“忆卿,委屈你了。”燕三娘有些不忍。
常忆卿沉默少顷,看向燕三娘微微一笑“我听离大哥的。”
今日本就是燕三娘负责守殿,待常忆卿用过晚膳,燕三娘便留在内室陪常忆卿,晚上,两人也一室睡下了。待到午夜时分,常忆卿恍恍惚惚地醒了,转过身来,一睁眼,正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正待惊呼,感觉一只大手已覆在自己的嘴上,一身熟悉的香气,令常忆卿一时僵在了那里。
“睡得倒沉”李峘轻笑着收回了手,常忆卿转身要去叫醒燕三娘“我劝你别叫醒她”看着常忆卿小心地在燕三娘的颈上搭了个脉“用了点儿迷香”见常忆卿回过身来满是警惕,笑了笑“晚膳里有解药”说罢,打量了常忆卿一番,浅浅地低了头“你到底不是初雪。”
“你究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