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酸,也软了下来,缸里酒摇晃着,把小梅也带得仰了过去,暗叫不好,心道这下得摔个瓷实了,忽然感觉肩上被推了一把,稳住了倾势,奈何酒缸上的塞子还是被晃开了,洒了些酒出来,立时听得身后一声娇呼,肩上的手却是没有下意识移开,只待感觉自己站稳了,才慢慢松手。
小梅赶紧把酒缸稳住了,转手安稳地放在地上,回身看去:文蕴荷的头发上和脸上,已被洒上了不少酒水,酒呈蜜色,染得鬓上的绢花有些污了,还有不少坠在花瓣儿上,带着花瓣儿微微颤动。洒在头发上和脸上的酒水溢出一滴来,顺着文蕴荷白皙中透着些许健康红晕的脸颊,流到了下巴上,正是摇摇欲坠,偏巧,文蕴荷见小梅回身来看向自己,难为情地低了头,那滴酒水被这一震,立时落在了文蕴荷水绿色的裙摆上,晕开了淡淡褐色酒渍。
“对对不起”小梅一时无措,慌忙抬手,瞥见袖口污迹斑斑,遂又赶紧从中衣里衬,自己缝的口袋里掏出绸帕,蹲下身子,擦拭着不断滴下,落在裙摆上的酒水,眼见擦不干净,这才想起应先顾着脸面,起身将绸帕翻了一面儿,抬眼,正对上文蕴荷几分羞涩的神情“给给您”小梅低着头,将绸帕递给文蕴荷。
文蕴荷也低着头,隔着帕子接了过来,却只展开看去,见已染了大片的蜜色,不觉怜惜道“可惜这帕子了”抬头见小梅望向绸帕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淡淡伤愁,微微一笑安慰道“没关系的,能洗掉。”
“真的能么?”
“只是别隔久了,颜色浸得深了也不好洗”看小梅放心不少,遂又道“你若信得过,就放这里,我帮你洗好了,哪天你有时间过来取。”
“这如何使得”小梅微微皱了皱眉,小小地低了头“如今,我是罪人之身,被旁人知道了,怕也对您不好。”
文蕴荷一时间黯然如寂“原来,我,还只是旁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梅一时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怕给您添麻烦,医院,也是有皂荚的,我自己也”
文蕴荷脸色缓和了些“医院洗衣服的皂荚?那都是些边角货,我这儿是专门托人从大明带来的,配着上乘的米汤和绿豆粉,平日教坊的客人弄脏了衣服,都是教坊给洗的,你放心,我不让别人动,我亲自洗。”
小梅想着自己若再坚持就有些矫情了,再者也确是爱惜,且若拿回去洗,被人看到只怕又不安生,遂诚心诚意道“那就麻烦姑娘了,真是不好意思,您也不用着急,我过几天再来取。”
文蕴荷脸上顿露喜色,见小梅正望着自己,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