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见医院的权教谕和孙审药正领了朴浩和裴承男迎了上来。
“申奉事,这是怎么回事?”权教谕行至跟前,见其后被押着的小梅,满是诧异地问道。
申氏同样惊异于这份‘碰巧’,愣了一下,转而想到几人可能是出来采买的,正身秉明“回大人,刚在教坊抓到个偷东西的,待回典狱署报主簿大人,推鞠之后再行处置。”说罢,向权教谕躬身一礼,遂欲继续前行。
“且慢”权教谕不着痕迹地伸手一拦“这人”说着看了一眼小梅“是前些日子,宫里的内禁卫,奉王命,押解到医院的官役,若有什么事情,也该由本官先查清楚,再由都事上报给经历大人审核后,请留守大人裁定,如今这样就把人带走了,难道要定了案之后再通知本官么?”
申奉事一时也明白过来,回头看了一眼小梅,转过来凑近权教谕“他就是从宫里来的那个?”见权教谕小小地点了点头,寻思了一会儿,向身后朗声道“既然他是医院的,那就先交给权大人吧。”
“不知这小子偷了什么?”一旁一直没做声的孙审药此时忽然问道“待将事情查明也好人物俱在。”说罢,望了一眼权教谕,后者了然地一同望向申奉事。
申奉事忙从怀里掏出绸帕呈交给权教谕道“就是这个。不像这小子的东西,还有这花色”指了指帕子上的那朵梅花“连千暮锦都说是教坊里的。听说你们医院前些日子也丢过东西,保不齐也跟他有关。”
权教谕接过帕子,随着申奉事的指引展开来看了看,神情并无异样,却是一旁的朴浩,余光瞥向绸帕上的一角,一时间半眯了眼,闪过一抹凌厉,不露声色地抬眼,盯上了一群人中,正焦急地望向权教谕手中绸帕的小梅,眉头不经意地皱了起来。
权教谕将绸帕收进袖子里,遂向一旁道“把那小子带上。”说罢,与孙审药一起向申奉事一行作别,回身向医院走去,另一边,朴、裴二人走上前接过小梅,押着他快步跟上了权教谕。
一行人回到医院,权教谕先让孙审药和裴承男把小梅带去问话,自己则和朴浩来到内院的议事厅,进了屋,权教谕于上首坐下,将袖子中的绸帕拿出来,掷于身前的桌案上,目光仍旧盯着绸帕上的梅花,如此,沉默片刻,缓缓抬眼看向朴浩,语气却是询问“你怎么看?”
朴浩一如既往地懒懒散散低着头,语气略显随意“那小子不像。”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