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抬头看向小梅,慢慢问道“那,这帕子,到底是谁的?为何在你身上?”见后者仍旧只轻轻摇了摇头,似乎也有些迷惑了,皱了皱眉,偷偷瞥了眼身旁的经历,见其面色愈发阴沉,不敢再问,垂头静立一旁。
“哼”经历官见小梅虽然已明显有些瑟瑟发抖,却仍旧低头不作表态,语气微微嗔怒道“竖子如此冥顽不灵。”
一旁的申奉事小心询问道“大人,是否推鞠?”
经历官想了想,缓缓点了点头道“如此看来,不吃点苦头,他是不会说了。推鞠问讯吧。”话音刚落,一旁已有侍者抬了把椅子过来,放在舍廊正中,经历官于椅子上坐了,申奉事与权教谕仍旧立于其两侧。
申奉事于前半步,向场子里道“行刑。”
闻言,站在小梅两侧的皂吏,上前将小梅的双脚用绳子绑结实了,遂又上来两名皂吏,一左一右于小梅身后立定,各自板住小梅的双肩。见此阵势,小梅早已吓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但见左右两侧的皂吏各自执起手中的长杖,心知今日定逃不过了,心里的恐惧愈加厉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开绳索,奈何绑得结实得很,又被两人按着,根本半寸移不得。
“呜!!!!!”长杖落下,重重击打在小梅的大股上,痛得小梅一声惊呼,却被嘴里勒着的棉布拦在了口中,只余下一声长长的呜咽“呜呜”
长杖连续击下,皮肉上的疼痛慢慢延伸到了骨头上,沿着经脉,渐渐蔓延至全身上下。不消片刻,小梅便感到,一开始的刺痛已变得麻木,一双腿,时而沉重时而轻飘,痛楚,也开始有了间隔,却迟迟难褪,脑袋时不时地嗡嗡作响,身子也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起来,汗珠子悄无声息地沿着发际不断渗出,顺着额头和脸颊直到下巴上摇摇欲坠。打到后面,小梅已近乎没了知觉,脑袋软软地向下半垂着,随着长杖一下又一下击打在腿上而微微颤动,好似已没了神志。
“停。”
只见一个皂吏提了桶凉水走到小梅身前,站在小梅身后的一名皂吏,一手抓起小梅的头发,强迫他把头抬起来,小梅仍是毫无反应。皂吏用桶里的舀子舀了一瓢水,泼到小梅的脸上,后者还是无动于衷。
“大人,犯人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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