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表达清楚。”抬起头,看向一旁的文蕴荷。
文蕴荷赶忙躬身一礼,遂转首向经历等人行礼回禀道“大人,这帕子原是小的送给他的。”
“你送给他的?”
“是”文蕴荷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他之前来教坊送酒,不小心洒了些酒在小的身上,这绸帕是小的用来擦酒渍的,因见已沾了酒,便不要了,随手给了他。”
“可是”申奉事急道“昨天教坊里,明明有人看见,他趁没人时候,进了一个官妓的房间,那天他可不是去送酒的,而且”说着,微微探头,瞥了眼那上官手中的稠帕“这稠帕曾经用檀屑熏蒸过,况且,若是浸过酒渍的稠帕,恐怕不是医院里那些个皂荚能洗干净的。”见文留守也颇有疑惑地转头看向文蕴荷,便硬气了些,微微抬了抬头,看向文蕴荷。
“回大人,市集里卖布料的孙氏,经常负责教坊的衣饰,平日里,有需缝补祛垢的衣物,有时也会送到她那里去,贺小梅与孙氏认识,这帕子便是托了孙氏代为清洗的”顿了顿“至于这帕子上的檀香,因为会接一些教坊的衣物,教坊里,用来熏蒸衣物的檀香料,也会定期在孙氏那里备一些。那日贺小梅去教坊,进的是我的房间,原就是替孙氏,到我那里取檀香料的,这是小的与孙氏约好的,只不过那日不巧,小的有事不在,又没能与他提前说明,才给大人造成了误会,真的很抱歉。”
“那这帕子被烧掉的部分是怎么回事?”
“孙氏用檀香料熏蒸的时候,不小心烫过了头,她曾以为,是我让人送过去清洗的,所以还跟我解释了一番。”
经历官与申奉事相视一眼,一时间也不好再说什么,却听文留守忽而问道“那孙氏可为你说的作证么?”
“是的,大人。”
“后来”朴浩看向一旁的许浚“他母亲,哦”向小梅道“就是孙氏,你应该知道吧”见小梅虚弱地点了点头“赶到典狱署替你做了证明,这才结了案,让我们把你领回来。”
正说着,裴承男端着碗热粥回了柴房,将碗放在小梅身旁的一个小几上,拍了朴浩的肩膀一下“权大人叫咱们呢,快走。”说着,递了朴浩一个眼神。
朴浩点点头,看向小梅“那我们先走了”遂又转头向一旁的许浚道“他交给你了,一人行吧?”见许浚点了点头,回头向小梅示意了一下,起身随裴承男出了柴房。
两人走后,柴房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令本就疲惫的小梅生出了更多倦意,已是连抬手都困难,整个身子慢慢松软地陷在草垛子里,双眼一时间也有了些迷离。忽而感到一只手臂牢牢将自己揽在肩上,微微侧了侧头,才发现许浚正端了热粥,小心翼翼地送到自己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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