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这一句话便让常忆卿安静下来,任由对方将自己抱出大缸,放在地上,那人想从常忆卿怀中把包裹和挎包拿过来,但见常忆卿又开始一脸警惕,遂作罢“那你自己抱着”又嘱咐了一句“千万别出声”随后找来一个大布袋子,将常忆卿装在里面,扛在肩头,找顶草笠戴在头上,出了门去。
常忆卿隔着布袋子,感觉被背出了仓库,此时天已大亮,布袋子时而会碰到些什么,感觉像是街巷里行走的路人,耳旁也皆是市集里的日常叫卖声,仿佛昨日的搜查并没有被人发觉,一路行过,街市人言忽而变得小了些,像是拐进了个僻静的巷子,之后感觉那人停了下来,遂听得轻轻的扣门声,不一刻又有吱呀的开门声,那人便又走了起来,大概是进了门去,感觉兜兜绕绕地走了一会儿,又听见有拉门的声音,整个人像是往上走了,之后便忽然被放到了地上,有人在解布袋子,待常忆卿脑袋上的袋子被扒下来,抬头看向来人,便再也忍不住了。
“燕姐姐!!”常忆卿身子还不能动,整个人便扑倒在燕三娘的怀里。
“忆卿!你怎么了”燕三娘惊呼,赶紧上前接住常忆卿“你怎么不能动了。”
“应该是那小子下的手。”一旁的朴浩向离歌笑道。
“你看见小梅了?”
“小梅呢??小梅是不是来找你们了?”一旁的常忆卿急切地看着燕三娘问道。
“没没梅梅没来过,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朴浩皱了皱眉,向离歌笑道“我没看见他,不过,感觉捕盗厅那边派来的人,应该是追着他去了,之后跟着典狱署的人,找到了那个药房的仓库,看见阿男留的记号,才发现的她”看了一眼常忆卿“就她一个,被放在一个大缸里,看样子被搜查过,应该是阿男帮着遮掩过去了,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就不能动了,但能说话,应该是贺先生做的,他去把人引开了。”
“捕盗厅?还有典狱署”燕三娘听糊涂了“为什么会惊动他们”随即又道“如果是有人等着他俩进来,为什么不一进城门就去抓人。”
“他们在等我们去汇合”离歌笑沉声道“宫里看来不干净。”
“那殿下那边怎么办?”朴浩有些担忧。
“没事儿,我留了人在宫里”常忆卿此时已缓缓恢复了一些,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挣开燕三娘的搀扶,离歌笑见她仍旧有些站不稳,忙上前帮忙扶着“怎么样,好些了么,小梅下的针,怕是得你自己等等”
常忆卿上前抓了离歌笑的领口,隐隐带了些怒气“梓沁呢?柴大哥呢?你留了他们在宫里?”却未等离歌笑回答,自顾自道“是了,小梅把人引开也是你叮嘱的吧。”
“歌笑?怎么回事?”燕三娘显然也有些在状况外。
“你瞒得可真好啊”常忆卿咬着牙看向离歌笑“该说的,不该说的,分得清得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恩?”随即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轻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