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起来,离歌笑只得将其固定住。文蕴荷虽心有不忍,但也知道无法,赶忙将汤药一勺一勺倒进小梅嘴里,纵然轻缓,仍旧是呛得小梅咳嗽不止,离歌笑便让文蕴荷喂几勺,休息片刻再继续,诸如这般,也是费了好一般气力才把一碗汤药喂完,却也不知撒了多少。
喂了药,因为撒了一身,两人便决定正好帮小梅把身子擦一下,看看伤口有没有需要重新包扎的,再换套干净的衣服。离歌笑安抚了神情痛苦的小梅,慢慢将其中衣解开,小梅全身都裹着纱布,隐隐透着几块血迹,离歌笑见血迹还算干净,便只把中衣脱了下来,取了一旁的铜盆,交给文蕴荷去打了盆温水回来,用干净的棉布浸湿了,将小梅还露着的,为数不多的皮肤擦拭了一番,文蕴荷取了干净的中衣交与离歌笑,给小梅换上,方才告一段落。
这一番下来,两人也有些疲惫,将屋子收拾了,重新取了干净的棉布和换洗衣服备着。文蕴荷将饭菜端进屋来,两人这才得空吃几口饭,一会儿还要给小梅灌些米粥下去。
“宫里,真的有人能来给贺大哥看病么?”文蕴荷神色忧虑道。
离歌笑狼吞虎咽地将一碗米饭吃下大半,点点头“这边东西太少了”心里盘算一番“定安走了有几日,应该也快到了。”
正说着,门外一阵马蹄急促,离歌笑与文蕴荷相视一眼,放下碗筷出了门去,正看见陆定安跨进院儿来,后面跟着梓沁。
“离大哥!”梓沁看见离歌笑,快步上前“你们没事太好了,贺先生呢?”
“小梅在里面”离歌笑没有多废话,转头将梓沁带进屋里。
梓沁随离歌笑进了屋,文蕴荷和陆定安跟着进了去。梓沁看着熟睡着的小梅也是一惊,立即上前进入问诊状态。文蕴荷赶忙打了盆温水给梓沁盥手,梓沁一笑致谢。洗了手,梓沁又将手揉搓了一会儿,生出些温度,如离歌笑一般,将小梅的左臂慢慢挪出被子,搭上两指,合目号脉。
“贺先生这几日可醒来过?”
“没有,一直昏厥着”离歌笑赶紧答道“救回来的第二日开始发热,高烧不退大概有一两日,应该是身上的伤有坏肉,处理了一下,发了些汗,温度后来降下来些,但时好时坏,到今日还是有些燥热,米水一直喂不下去”皱了皱眉“只能硬灌下些,但大部分都吐了,汤药倒是还能喝下些,是找郡里的大夫看的,但看方子都下得模糊,只是暂时缓解着。”
“方子给我看看”梓沁听了离歌笑的陈述,干脆道,离歌笑从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