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声道“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就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梅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嘴里也被堵着,缚着的双手费力挣扎,却仍旧抵不过郑兰贞的气力。
文蕴荷感觉小梅快不行了,上前一步,将郑兰贞推开,小梅这才得了喘息的机会,猛地咳嗽起来。少年见郑兰贞被推倒,越出坑去,一铲子劈向文蕴荷。
“行了”郑兰贞止了那少年的举动,铲子堪堪擦到文蕴荷的脖子,后者惊叫一声,跌坐在地,害怕得往后退去“挖到了么”郑兰贞对文蕴荷视若无物,目光仍旧落在辗转抽搐的小梅身上。
“挖到了。”
郑兰贞转身走到坑边,从怀中取出个玉佩,举起来,借着隐约的月光看去,轻笑道“为了这么个东西,你就甘愿把命搭上”说着,随手将玉佩扔到了坑里,像是终于摆脱了什么“还你罢”转头看向,正一脸惊恐看着自己的小梅,妩媚一笑“把他装进袋子里,一起埋了。”
“那玉佩我隐约见着”小梅回忆起那晚的情景“像是燕姑娘时常戴着的那个,无垢师太留给她的”感觉身后的离歌笑沉默不语,有些担心道“歌哥,你说那个男人会不会”
“我不知道”离歌笑不是没想到小梅想的事情,只是一时心里很乱,想了一会儿,拍了拍小梅道“说了这么多,累了吧,休息会儿,一会儿给你洗头”说着将小梅慢慢放下“三娘的事儿,我好好想想,等她回来找机会问问她,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她身边的。”
之后几天,离歌笑和柴胡去寻了些材料,给小梅打了一副可以推行的椅子,梓沁再三确认了小梅的身体可以出门后,也觉得总躺卧着,容易肌骨无力,便让离歌笑给小梅裹严实些,出去逛半个时辰就回来。先时离歌笑便让老胡去村里各家筹了些棉花,拜托邻居给小梅做了一套棉衣裤,外面又用大氅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才把小梅给抱上椅子,快出门的时候,柴胡赶过来给小梅脖子上围了个东西。
“哇!胡哥,你哪里打的赤狐!”小梅抚摸着未伤分毫的一整块皮子,赞道“你这准头快赶上我了啊。”
“俺能有那准头”柴胡笑道“姓陆那小子打下来的,一箭穿了两只眼睛,半点儿皮毛都没有损伤,我拿去找人做了围领,那人看见这好皮子都想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