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旁的梓沁抿着嘴无声地笑了,脸上一红“梓沁的医术当然好了。”
“梓沁给救回来的啊”常万远似乎有些意外“那咱们梓沁也算是他的恩人了,我看那贺先生也是个知礼的,断不会忘了这恩情。”
坐在常忆卿对面的梓沁,憋得好不艰难,近乎要捶胸顿足,才把笑压在口中,只看得常忆卿一口气堵在胸口,恼怒不得,随意地“恩”了一声,帘子外的人,好像也识趣似地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沿中正街向东走了一会儿,之后往北掉头,径直到了一处花牌楼前,牌楼下已有一老者在等候,看见马车过来,上前来请安。
“四公子”老者向常万远行了一礼,一旁驾车的承毅跳下来与老者见礼。
“久等了常伯”常万远与老者回礼“二哥还在码头,咱们先回去吧。”
“好”常伯说着向车内行了一礼“给二小姐请安了,一路可还安稳?”
虽于车内,常忆卿依旧回了礼,开心道“很是稳妥的,有劳常伯了。”
“姑娘果然是长大了”常伯牵过马头笑道“今日回来感觉稳重不少。”一旁的常万远闻言,抿了嘴低头笑了笑。
马车一路进了花牌楼,走了好一会儿,停在一三间五架金漆兽面锡环大门前,常万远扶着常忆卿和梓沁下了车,常忆卿向常伯回了个万福,随常万远从侧门入了院儿,沿着游廊一路过了前厅和中堂,进入后堂内宅。
常万远拦下一个端着铜盆的婢子问道“周姨娘可醒了?”
“回四哥儿,醒了,这不,刚梳洗了一番,比一早儿有了不少精神呢,哥儿快去瞧瞧吧”说着向常忆卿俯了俯“二小姐回来啦。”之后便侧身送了二人离开。
“我先去看看姨娘吧。”常忆卿见常万远神色略有担忧。
“你刚回来,严妈妈把热水都备好了,先去梳洗一番”常万远敛了敛神色,转向常忆卿低声道“这一路长远,别让姨娘看出来了。”
常忆卿想想也是,两人便在跨院儿别过,常忆卿和梓沁回了自己的院子,见几个婢子正在清扫地上不多的落叶,正房的门是开着的,隐约见得有身影绰绰,常忆卿进了正厢,见常阿满正在擦拭屋内一盆君子兰的叶子。
“阿满姐”常忆卿快几步走过去,一把抱住“我想死你了。”
常阿满待常忆卿放手后,平静地按规矩行了礼“二小姐安好。”
“阿满姐,你怎么看见我回来,一点儿都不惊喜。”常忆卿有些失落地撒娇道。
“二小姐挂念侯爷和夫人,每年自然是要回来的。”
常忆卿闻言,收敛了神色“是了,姐姐既出了门子,我也该多尽孝才是。”
常阿满垂首恭敬道“严妈妈算计着时辰,已备好了药浴,小姐随我来吧。”引了常忆卿出门。
常忆卿拉上梓沁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