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万超离开的路上看向常万选,不禁有些嗔怪“忆卿还小,慢慢教导就是了。”
常万选却是停下步子看向常万超“二哥不觉得,忆卿这次回来有什么变化么?”
“啊?”常万超有些意外“什么变化?”
常万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二哥近年常在军中,与忆卿相聚少些,心里又偏疼她,自然不觉得”想了想,也有些犹豫“倒不是说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只是之前是我和大哥送的亲,这次回来,总感觉忆卿比之前敏感了。”
“敏感?”常万远有些困惑“怎么敏感了。”
“就说,这次说亲的事情”常万选细细回想道“邓家明显是在意嫡庶,若是放在以前,忆卿不过是笑话一声迂腐,如今却是刨根问底起来,若我方才不提点些许,怕是她真会去找邓家的晦气。”
“我听说朝鲜那边,程朱理学教条得紧,怕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常万远揣测道。
“难说”常万超想到小梅的伤“这次忆卿回来,看上去憔悴不少,在那边怕是也不轻松,没事儿,晚饭的时候,父亲多少是会问起些的。”
几人又说了几句就散了,常忆卿那边开了小灶,与梓沁和常阿满在自己屋子里开了个小席面儿,取了藏了许久的梅花酒出来,与两人对饮了,一时脸上多了几片晕色。
“姑娘,你方才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梓沁看着有些微醺的常忆卿犹疑道“以前二哥儿的婚事,也不是没碰到过这种有眼色的,您也没太放在心上,虽说往日里与邓家小姐经常拌嘴,倒也没像方才那般义正言辞的。”
“我我有么刚才?”常忆卿自是不觉,有些诧异地看向梓沁,又看了看常阿满,见二人神色皆是肯定,也有些拿不准“我敏感了?”
“小姐这次回来,是有些不一样的。”常阿满淡淡道。
“怎么不一样了?”常忆卿更是诧异。
“说不上来”梓沁想了想“就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常忆卿一时间酒醒了不少“我也不知怎么的,方才姨娘说邓家听岔了,便莫名地火气起来。”
“姑娘你这是杀伐决断的劲儿还没过去呢吧。”梓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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