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倒真是许久没来,好多地方都不认识了。”
“离大哥,你上次来都多久之前了”常忆卿寻觅着还有什么特色可推荐,但又都觉得差些意思“我两年没回来,都觉得变了不少。”
“哎,丫头”柴胡躲着摩肩接踵的人群,眼见着常忆卿领着几人又过了条河,进了条大街,向前方望了望“还有多远啊,这走老半天都饿了。”
“客栈里,那么多东西都谁吃的!”燕三娘回头上下打量了柴胡一番,嫌弃地撇撇嘴“亏得是梅梅请客”
“谁让胡哥那两千五百两这么快就吃完了呢”小梅在一旁轻飘飘地接道“哎呦”刚说完帽子上就挨了一下,小梅撇了撇嘴将帽子扶正,快步离柴胡远了些。
离歌笑环顾周遭一番,看向常忆卿道“那糖醋田螺,若是能配上一壶好酒”正对上燕三娘瞪过来的眼神“不过这金陵城,倒也没多少拿得出手的。”
“是呢”常忆卿没看到两人的‘眉目传情’,点了点头“当年,太祖虽下旨建了许多酒楼,可到今日也无甚叫得出的好酒,不然爹爹也不会总自己在家酿”说着,指了指前方的一条小巷子“那边就是”张望一番“不过,不知道张伯把铺子开在哪儿了,他总是换地方。”
“那边”一个静默了许久的声音,突然吐出两个字,几人回头发现是承毅,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是刚路过的一个小巷子,紧里面一处墙角,停着辆板车。
几人弃了大路,进了巷子,走近了才发现,那板车上搭着个简易炉灶,还用几个破木板,装饰出了个铺面似的棚子,露个小脸面儿。板车旁有几个条凳,却无甚人坐,一旁的食客,皆各自捧着碗热腾腾的东西,或蹲或靠地,一边说笑一边吃。
这小巷子位置很是巧,西边路口就是朝天宫的红墙,与南边热闹的石城坊,也就相隔不过几间民房,但巷子里,却像是隔绝了喧嚣的另一方天地,与炉膛里的炭火相呼应的,唯有那一盏盏土瓷碗上,升起的雾气后面,一双双欢愉和满足的眸子。
好在这几天灯市,即便是快过了往日里的宵禁时辰,整个金陵城也恍若白昼,再小的巷子也可蹭上些灯火余晖,不然,便是几人的眼神都不差,大概也发现不了这口难得的市井美味。
“张伯,您怎么搬到这边来了”常忆卿快步走到铺子前,低了低头,探看向这小作坊后面忙碌的身影“差点儿就错过了。”
板车后的人闻言,也向外看了看,眯着眼睛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