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在信里写到——木盒是太太生病后交给我保管的,当时太太总说自己记性不好,怕有一天什么都不记得,所以让我把木盒收好,等她需要的时候再还给她。
太太还说,如果最后她连盒子都不记得,那就等我没有能力保管盒子的时候交给老爷。
律德仔细看完这封信:“信里没提这盒子的钥匙,张妈儿子邮钥匙了吗?”
“没有。”
姚叔端详陈旧木盒上的一把小锁,这种锁防君子不防小人。
“老爷我把砸开?”
律德猜不透妻子的用意,不想让他看,就不会嘱托张妈交给他,想让他看,为什么没有给张妈钥匙。
姚叔看出律德的纠结。
老爷一向尊重太太,这样直接砸开盒子,老爷会觉得伤害到太太。
突然,律德脑海想到一件往事。
珊珊刚上高中,好像拿过一把钥匙问是哪里的,他还奇怪珊珊哪儿找来把钥匙。
珊珊说是放在妈妈买的衣服口袋里。
律德的妻子去世前,提前给律珊准备了18份生日礼物,里面衣服首饰什么都有。
当初以为她是想离婚,和那个男人走,才会备下女儿18年的生日礼物。
不成想,她是想结束生命。
律德在地下室翻找律珊的儿时的衣物,姚叔和他一块寻找,没有用多长时间就找到那把钥匙。
已到傍晚,姚叔离开律家以后,律德捧着木盒去了二楼的卧室。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开启木盒上的锁,盒子打开的一瞬间,注视里面的东西,他的心一沉。
日记本,是她的日记本。
律德知道妻子有写日记的习惯,当年妻子死后,他很想知道男人到底是谁,想妻子一定会记录在日记里,可是翻遍家里,却连张纸片都找不到。
律德手发抖的拿出来。
他终于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律德一页页翻看,越往后翻脸色越沉,最后嘴唇惨白,额头都渗出一层冷汗。
摘下眼镜,律德闭上眼睛靠上沙发,脑海中全是妻子日记的内容。
“上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