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知停下了看着余振生。
余振生点点头:“那我也不多问了,你跟我来!”他从武念知手上拿下来抹布扔到盆里,转身出了房间,武念知随后跟了出来走到院外。
“齐大哥,你带念知姐去咱院子,让他挑些家具,叫上咱们的人过来,把这屋里家具换掉。”
“这怎么行,你那院子里....”
“怎么不行,那院子东西多,正好给你这换换。”
武念知抿了抿嘴唇,振生和栓子和亲兄弟一样,这事也不用太客气。振生院子有不少空房,其中几间放着一些淘换下来的家具,里面还有振生从隔壁院子搬走时候带的。那些也有七八成新,念知倒是从那里选了几件,只是看到一个柜子鬼子里面还塞着一张年画的时候,念知的鼻子一酸,这家具原本她也曾用过,当时住在西屋....
念知这边的心绪起伏余振生是不晓得,他看着齐华拉着念知回先春园,想了想就朝北大街走去。一路上喝多熟悉的面孔和他打着招呼,不时的应声点头,忽然似乎觉得他已经不是个外来的小伙计,几年下来如同这条街上每个土生土长的人一样。
一个小店面前,余振生叫过来景映山,又走过玻璃铺子叫出来翟江河。景家叔侄在天津被轰炸之后离开天津,兜兜转转一年的还是觉得天津城里安全,又回来了。现在曾经跟真振生识字的少年们也都长大了许多,半大小伙子们叫着振生哥都围着他。
“映山,跟你叔说帮我打件首饰。”
“振生哥要打什么??”
“我没想好,栓子成亲我想送个大礼。”
“栓子哥要成亲啊!”两个少年兴奋起来:“那喜酒有没有我们的份啊!”
“当然有啊,你帮我想想送什么好。”
景映山皱眉想了想:“振生哥,这世道就打点叶子吧,贴身藏着也好藏。”
“就听你的,不过我也我们大奶奶当年的手笔,你帮我估个价要打....”余振生大致说了叔,景映山转身回铺子找叔叔商量去了。
翟江河搓着手兴奋的问着:“振生哥,那我能干点啥?”
“你去栓子家,看到他的玻璃该换的换,另外我记得你还接修房子的活?”
“接啊,现在生意这样,搭棚糊顶啥都干!”
“那正好,你去瞧瞧要三两天就能干完的,而且立马显得干净利落的。”
翟江河咧嘴笑笑透着精明劲儿:“那还有啥,不就是糊糊顶子刷刷大白,别看咱家是玻璃铺,这点活可不比南街棚匠差。”
“可说,每年张记房子的活还不是你家都给干了的?”
翟江河轻轻推了推余振生,又朝他挤了挤眼:“栓子哥的活,振生你张罗的,肯定不能比张记的差。”
“那行,你跟你们掌柜的说一声。“
翟江河应了一声,刚走两步转身回来在余振生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这行吗?”余振生皱了皱眉头
“怎么不行,等我给你估算好了,你就找我说的买材料。晚上收了工,我就带人过去。工钱就当我给栓子哥的贺礼,这样下来可生不少钱呢。”
“那还不是得麻烦你们?!”
“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