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栓子性格也是直率热情的,看上去他好朋友很多,但他就喜欢和余振生呆着。这种呆着也不并不是要黏腻在一起,恨不得结拜了金兰同生共死那种。而是,可以和余振生说几句话,有不愉快的事仿佛和他说过一片阴云就散了。
栓子感觉余振生就像是一块棉花,自己好的坏情绪就像是水,刚刚好都他吸掉然后不动声色的蒸发了。而余振生觉得栓子就像是那个替自己在奔跑呼和流汗的少年。
于是,每次他们两个见面,都是栓子拉着余振生跑东跑西,就像元宵节秧歌会时候,拉着余振生往前跑。或者余振生正看书烦闷的时候,栓子就来了一个说村上的事,一个说学校的事,然后各自安静着。
按理说栓子确实不是学生意的料,这批一起招了的学徒里不乏有比栓子机灵聪明的。但雷正心里有数,栓子是同村人,栓子爸也在雷家多年,栓子要比外人介绍的用的住。刚好,余振生又和栓子合得来,两人一起相互能有个照应。
到了异地,两个人似乎比平时在家更亲近了,栓子也对余振生愈发的无话不谈,因此,对于栓子此刻脸上看到和憨厚和那神神秘秘的语气并不让余振生觉得违和。
“少胡说,好像你知道!”余振生笑了笑。
“怎么不知道女人嘛,每个月都要流好多血,想想都觉得可怕,你是没看见”
“说的好像你看见了一眼。”余振生白了栓子一眼。
栓子又朝他身边凑了凑,伏在他耳边说道:“雷钰告诉我的,而且我还真看见了那次她坐车,车垫子上好大一片”
余振生啊了一声张大嘴巴看着栓子,雷钰是雷霆最小的妹妹,今年十四岁也在读中学。他朝内院方向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雷钰很像雷严氏,喜欢打扮喜欢穿绸裹缎,红袄绿裤胸脖上喜欢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如果不是头发梳着两条大辫子而不是盘起来,活像谁家的小媳妇。
他想起刚刚见到的张芳,一身学生装,脸上干干净净,倒是清爽好看,只是凶巴巴的看上去不大好相处的样子。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头问栓子:“你两不是好上了吧?怎么她会跟你说这些”
栓子脸一红,好在月光下和朦胧的院灯刚好可以遮掩,他别过脸却带着异样的语气说道:“门不当户不对的,怎么可能?开始我也想呢,要是咱们学徒出来,能像雷伯说那样成了大伙计,将来柜上离不开咱了,就能理直气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