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收拾利索了到了南门外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征兵处的门口围着十几个人,有的头上搀着纱布,有的身上带着伤,还有的人没伤衣服上污渍的血迹斑斑。那些堵着征兵处关着的门前,吵吵嚷嚷的让里面开门。
那院门紧闭,任凭外面怎么砸都没人答应。
贾丰挤了过去,朝一个坐在大门附近看着几分面善的问道:“大哥,这还招不招抗日就国军?”
那人抬眼看了贾丰一眼:“不招了不招了,我们招上的都没人管了。”
“咋,不是说打仗了,还得用人嘛?”贾丰不解的问道。
“打仗?还没见到日本鬼子呢,就给打回来了,这子弹可不长眼,这不是跑回来的就这点了?”他指着院门口吵吵嚷嚷换着班砰砰拍门的人说道。
“三百人,就活着这几个?”贾丰大愕,朝那些人头数去。
“跑回来就这些,剩下的被人抓走了。”
“跟谁打的啊?!那些那么厉害?”
“谁知道,反正听到枪声我们就跑,也没看清楚。”
“那武司令呢?”
“不知道,我们还找武司令呢,咱们这些光拉着训了,钱都还没见着呢。”那人沮丧着说道。
“袁爷呢?袁爷不管这事?”
“嗨,你以为袁爷真想管,一不用袁爷出钱,二来人家闺女俊。这一出事,袁爷就说跟他没关系,本来他也不支持抗日,谁敢找袁爷去。这武司令一失踪,那袁爷还不忙着安抚那武家丫头去?”旁边的人顺口搭腔耶诺着,这些心里都憋着怨气,这怨气不敢冲着袁文会,便都转发到了牵头的武汉卿身上,自然说出的话就不那么好听了。
话虽不好听说的却也是事实,大家都知道袁文会为人,想到这安抚里面的意思,就有几个坏笑起来。
贾丰的心里就生了几分惋惜,他也说不清这惋惜是眼看着好差事泡汤了,还是惋惜武念知。兴趣索然的离开招兵处,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
不远处的巷子外似乎有些热闹,他信不走过去,就见拍着十几辆黄包车,还有几辆汽车也在路边,另外边边角角还有几个十几二十岁的男子,都朝箱子里张望。
一早还没吃东西,贾丰就听着烙烧饼的摊前,买了两个烧饼啃着问道:“这怎么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