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蹬起自行车,张芳却拽住了后衣架说了句:等等。
“是大掌柜让我来的,他坐栓子的车出门办事去了。”
“我又没问你!”张芳白眼夹了一眼余振生,然后呶呶嘴朝学校大门的方向。
顺她所指看去,刘银燕正一个人低着头走出校门,银燕是那种娇小柔弱类型的女孩子,此刻正有不开心的心事所以神情带着几分委屈。
余振生不知道张芳在等什么,也只能停下看着刘银燕走近。
“银燕!”
“芳姐。”刘银燕怯生生的站住了脚步,她略带紧张的看着张芳。
“哎,怕什么,我又不打你。你过来!”张芳又露出她一贯的大姐大的架势,冲着刘银燕又招了招手。
刘银燕朝余振生看了一眼,很眼生,但是个挺文气的,并不是像平时接张芳的那个虎头虎脑老瞪个大眼珠的年轻人,就慢慢的走了过来:“芳姐,你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事,毕业演出原本我打算邀请武念知和我一起表演对打,可这么久了都没见过她再来,你不是跟她要好吗?我听说你过生日还邀请她了?所以就寻思着让你给她带话问问。”
刘银燕的声音细声细气的:“我从我生日那天以后也没见过她。”
“那她那天去了没有?”张芳又追问道。
刘银燕轻轻的摇摇头。
张芳哦了一声冲余振生撇了撇嘴:“看她平时骄傲的劲儿,这还不是也有了靠山了不上学来了?”
“芳姐,要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刘银燕也正是因为一只没见到武念知有点不开心。
刘银燕本来是偏内向一些的女孩子,以前是跟张芳很好,但又觉得张芳跋扈了些。武念知来学校的第一天和她问过食堂路,她们也都喜欢到校园里那个有假山石的石凳去安静的坐会儿。后来慢慢就成了好朋友,因为这事张芳很大不高兴,就不喊着刘银燕一起玩了。
余振生却忽然有种感觉,武念知那天被袁三爷的人拉走,和下午听小王裁缝说的,白老板去看朋友发生的事会不会有那么一丝联系。其实他想的真没错,但即便他想到了也不过是笑笑自己,哪有那么巧的事。只是张芳对刘银燕的态度,余振生有点看不惯。
“你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走吗?”余振生忽然问道,他觉得抛开掌柜让自己送的原因之外,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