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啊,去了隔壁做事了。”崔卫说着给王劲松递了一根烟,讨厌给跟着他的两个人的时候却觉得面孔很生。
王劲松就略提高了声音说道:“记得有新人来了及时登记,还有,何斌是我这管片的,咱跟上面都说了,这何斌平时爱招的一堆孩子看画报,娃们又没错,也都还小不懂事,街里街坊的难免有些好奇心,你们也都留心点,孩子们要是受了何斌蛊惑做出格的事,我可帮不了他们。把你们那两个小伙计叫出来,对下人头!”
崔卫应着喊着余振生和栓子。
王劲松指着从屋里出了的余振生和栓子他转头对那两人说道:“这附近都是生意人,没人愿意参合事。这两个是小学徒,才来半年.....”
那两个生人见是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确实也像王劲松说的一样,其中一个指着余振生问道:“你手是怎么回事?”
“打架弄伤的!”
“在哪打架?跟谁打架?”男人审视问道
“跟个臭流氓,在南门外,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彭叔放的我。”
“彭叔?”那人一皱眉。
王劲松赔笑说道“彭晋武彭科长,刚调到日租界,这娃的亲叔也是在公职人员在经委会。”
余振生是看着他们嘀嘀咕咕的走的,后来他才知道,他们上午所做的已经被人盯着,不光是他还有景映山翟天河也一样被盘问了一番。孩子们心大没放心里,几个铺子的掌柜却都吓得不轻,景映山只是被叔叔训斥了一顿,翟天河差点被掌柜的打出了门,还被严厉警告不许在和杨五掺和。
接下来的两三天,日子又平静下来,余振生忙着给张芳和同学的衣服做成了蜡染,杨五也跑来告诉余振生她娘看过那房子满意倒是满意,房租的事也和贾丰谈好了。
这么顺利是余振生没想到的,本来自己还想着和贾丰并不是特别熟怎么帮杨家开口。倒是贾丰一个外来的汉子,完全不了解杨家妇人的秉性,又见他家这么艰难,想着每个月多两块五的收入也不错,周围人家多了还多个伴儿。
这事定的顺利,王裁缝更是恨不得杨家赶紧搬走,合计好日子就连同贾丰叫上胡二,加上王裁缝家的小王裁缝帮忙,竟在这两三天内把杨家的铺盖锅碗和残破的家当用贾丰的推车推了几趟把家搬好了。
两三天过去,再没人盯着何斌的书报摊,余振生晚上偷溜到后面的胡同,把那些禁止售卖的书都拿出来,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