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余振生就放心了大半,于是一拉栓子:“没事,没事,小两口闹架!”
“哦!”栓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心更大,张芳的脾气是急些但余振生性子慢啊,他才不担心两个人真打起来,索性对崔卫说道:“崔哥你来正好,你看,振生答应让我也搬这院子陪他,你来,以后这间就是我的了。”
他拉着崔卫朝东屋走,还回头招呼着贾丰和胡二:“贾大哥,胡二哥进来坐啊!”
胡二本不想进来,可有关心着张芳到底来做什么,于是就拉拉贾丰小声嘀咕着:“哼,他六叔买的房子,看他嘚瑟的好像是他的一样,咱们进去看看。”
贾丰是个外表风趣爽朗的庄稼汉子,心里明镜一样看透了胡二的心思,他笑笑也跟着进了院子。
张芳已经看到站在正房里的余振生,她几步冲了过去,抡起白蜡杆就朝余振生打去,余振生一个侧身闪开,身子一拧就跳到院子里,这屋里家具虽然不是全新,要是让张芳打烂再添置那又得花钱。
他是心疼家具,张芳便以为余振生要跑就追到院里,却见余振生在院里站住高喊一声:“你住手!”
“就不!”张芳挥着杆子就冲过来。余振生一扬手抓住杆子:“凭啥,你要打得有个理由吧。”
东屋的窗户里探出四个头来,崔卫栓子和贾丰都笑嘻嘻的朝院子里看着,栓子还起哄的问着:“是啊,大小姐得说说为啥打振生哥啊?”
“这你们就不懂了,打是亲,骂是爱,哪有小两口不吵架的?”崔卫是张记的老人,雷正的电报他也是知道了消息,所以也就大胆的开起两个人的玩笑来。
东屋里就是一声哄笑,三人在哄笑,胡二心里发酸眼睛里嫉妒的要冒火,他眯起眼怕别人看出来他的神情,也假假的干笑心里却恨起了张家。学徒三年管吃住,帮着张家干着干那,哥哥刚出徒就死了。自己学了也快两年,要不是来了群青化工,还要白白的干上一年半载。
张春明要招赘要把女儿嫁给伙计,就算轮不到自己也应该是自己哥哥胡大的事,他余振生凭什么才来半年就遇到这样的好事,如果不是哥哥死了,能轮到他?现在他仰仗的叔叔购置的这个小院子,好像比人都高一等。他比自己高比栓子高,难道比崔大哥还高?
崔哥也没娶亲,为什么不是崔哥,哪怕是崔哥胡二心里都没这么深的恨意。
张芳本来还想打,但听到崔卫的话她脸一红就顺手将白蜡杆撒了手,转身回屋喊了声:“余振生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余振生将杆子在墙边戳好,跟着进了屋见张芳坐在那里一副家主的气势:“把门关上?”
“关门?”余振生回头看着东屋趴在窗边探着头朝这边哄笑的四个人难为情的说道:“还是别关了吧。”
张芳起身说着:“我都不怕你怕啥!”说完就把房间门咣当关上了。
胡二马上就要过去,贾丰一把拉住:“别看啦,人家关上门说悄悄话。”
“我..他...”胡二急的红的脸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怕他对大小姐不利。”
“这个不用你操心哈!人家马上就定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