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嗯,张芳你先回去我跟振生说几句话。”张群青对张芳说道。
“什么事啊还瞒着我?”张芳撇着张群青不高兴的摆起了脸。
郑雨诗就笑着去拉张芳:“走吧,咱们里面说话去。”
张芳也只好扭捏着站起身来,经过余振生的身边故意撞了他一下小声威胁道:“回头告诉我,不然跟你没完。”
房间里只剩下张群青和余振生,两个静静的坐着,没人动筷也没人说话。这种沉默忽然让余振生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从来没见过张群青的神情这么奇怪,严肃中带着一些无奈和一些悲伤。
张群青伸手拿过桌上的白酒,张家人都不怎么喝酒,但逢年过节都会摆上一瓶子,张春明也会倒上一杯酒。现在桌上摆着的瓷坛汾酒正式他们去山西带回来的,瓶盖一打开空气中就弥散开浓浓的酒香。
张群青给自己的杯子满了一杯,又拿起酒瓶给余振生眼前的空杯子里倒上。余振生忙双手捧着杯子:“群青哥,我不会喝酒。”
“这可是你们山西的汾酒。”张群青说着自己抿了一小口,却没去就酒菜,而是任由那辛辣的酒香在口中散开,他咔的一咂嘴慢慢的放下酒杯。
余振生回敬着也抿了一口,他盯着张群青心里默默的打着鼓,他很想问张群青是不是自己家里出了什么事,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因为他一抬头正看到那副:每临大事有静气,不信今时无古贤的对联。
终于张群青开了口:“振生,我先跟问你一件事,你知道不知道,自从自从1931年日军占领东北开始,我们一共跟日本人打了多少场仗?”
和日本人有关?余振生想不出自己家里人会和日本又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还得说张记和日本人的关系深。难道,他想跟自己说师傅之前的话只是搪塞日本人的借口。
余振生摇着头不禁脑海里跟闪电一样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刚起就被自己否定:不应该是这样,这样的话师傅会跟自己明说,倒不用请雷正当媒人。
张群青张开手指比划了个手枪的样子:“八场战役!”
余振生张了张嘴,他没想到怎么会有这么多。当然这些战役有些他听说过,比如九一八,淞沪抗战....
张群青冷笑了笑:“八场,九一八事变,又称奉天事变,此战以日本人成功占领东三省告终,我们输了!第二场:hlj战役。此战日军获胜,hlj沦陷;第三场:江桥抗战,此战之后日军占领省会qqhe,省会迁至海伦;第四场,哈尔滨保卫战。此战依然是日本人获胜,最终哈尔滨沦陷。”
张群青的手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鼓鼓着。余振生则是听的从心里发冷,小日本这么厉害吗。
张群青继续说道:“第五场,一·二八事变。此战中国守军伤亡约1.4万人,日军伤亡约3千人,最终中国军队退守第二道防线,中日签署和平协议。”
他一仰脖将半盏酒下肚,这次他的脸上泛起潮红语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