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人家振家.....”
话还没说完,杨五就已经蹿上了栓子的后背,他一指回家的方向“振家,我们比谁先到好不好?!”
振家立刻响应道:“好啊,哥,咱们骑马大战和栓子哥比好不好!”
余振生和栓子对视一眼,忽然两个人眼睛一亮想起在家乡的时候,一群孩子们大的背着小的,玩着骑马打仗的游戏。余振生反手托着振家向上颠了颠,冲着栓子说道:“谁输了晚上负责烧火炕!”
“今晚回家去睡?太好了!”杨五和振家都欢喜起来,在张记院子里睡的好处是有的,房间里暖和。但两个孩子觉得不如在振生家里睡的自在,他们可以睡前打闹,可以让振生和栓子教他们打拳,可以想聊到什么时候就聊到什么时候,还可以让振生给他们讲故事。甚至可以开着灯到很晚,不会又崔哥到点就撵着他们关灯睡觉。
杨五高兴的忘行,一拍栓子喊道:“哦,回家了,驾驾驾!”
栓子真想给他扔下去,可看到余振生已经撒开腿跑起来,就一咬牙迈开大步飞奔着追了起来。
黄昏的城区大街上,两个小伙背着两个少年,他们飞奔着,少年欢呼着用手指着前方仿佛飞奔着奔向战场的勇士。
他们的呼声笑声,让路人侧目。他们跑在街上,避开人群,人群也避开他们。余振生跑着,心里烧着一团火,他多想就这么一路跑回山西跑回汾阳。终于他的额头开始冒汗,心里的那股憋屈劲仿佛被释放出来一样。
“这家伙疯了吧!”栓子心里想着加快了步伐紧紧的追赶着。
“栓子哥,快,快!你天天大街上跑,咱不能输!”
栓子吼了声闭嘴,加快了步伐紧追这余振生。
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在街上飞奔,余振生跑过了自行车。邮递员楞了一下,接着栓子也跑了过去。那邮递员哼了一声,他叮铃铃的按着车铃铛,紧蹬了两圈追着余振生和栓子,他想不明白,自己骑着自行车难道还没背着人跑步的快?
于是,黄昏的城市街头,一辆邮递员的自行车响着铃铛提醒着行人,他身侧的一前一后,两个年轻人背着两个少年在暮色中朝城北大街跑去。
余振生跑到铺子门口,他弯下腰让振家跳下来,振家挥着双臂喊着:“我们赢了我们赢了。”余振生依然弯着腰,任凭汗珠滴到地上。
邮递员的自行车也停在了铺子门口,他喘着气指着余振生:“行,你能跑!”
栓子也赶到了铺子门口,杨五在栓子背上喊着:“吁!!!!”
“小兔崽子!”栓子笑着骂着从肩头把杨五摔了下来,只是他没真的摔,而是抓着杨五的肩头仿佛是从头顶摔下,却轻轻的扔在了地上。
杨五拍着屁股一骨碌爬了起来:“你输的,你烧火炕!”说完拉着振家就朝铺子里跑。
杨五擦了擦汗拍着余振生:“进去吧,要不然咱俩都得着凉!”
邮递员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抬头看看张记的门牌号,在两人身后喊道:“等等,你们是这铺子里的人吗?”
余振生回头说道:“是的!”
“余振生的电报,麻烦喊一下余振生!”
“我的电报?”余振生惊讶的问道。
“你叫余振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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