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来娶了老婆还有老丈人和丈母娘。”杨五耶诺的口气,打断了余振生的思绪,他不由得朝振家看去,就觉得有道口子裂开了般。
“画的什么?”余振生朝振家探过头去。
“不许看。画好了才能看!”振家忙用小手盖住炕桌上的纸。
“看完了?快说是,故事后来怎么样了?祥子有没有买上自己的车?”
余振生想着书里的结局:刘四万景凄凉,虎妞难产而死,小福子最终最终被命运逼上了绝路;祥子一般好强的时候也是一抬眼把一辈子都规划好了,只要埋头苦干,不愁走不上大道。
而祥子:因虎妞死于难产,他不得不卖掉人力车去料理丧事。他心爱的女人小福子的自杀,接连遭受生活的打击,祥子再没鼓起勇气好好生活,他不再像从前一样以拉车为自豪,他厌恶拉车,厌恶劳作。他吃喝嫖赌到处骗钱,最后,靠给人干红白喜事做杂工维持生计。
余振生有些伤感,那个善良淳朴的祥子再也没有了。他不想告诉栓子这个结局,这是个悲伤的故事,他甚至不想让同样希望自己有辆自己的车,能娶了雷钰做媳妇的栓子知道祥子的结局有多凄凉。他甚至开始担心,如果自己将来也遇到挫折,会不会也会一蹶不振,他不知道!
“嘿,问你哪,快说说,听完了我好去睡觉!”栓子坐在余振生对面,用手扣着桌子催促着。
“哦,结局啊,挺好,虎妞给生了个大胖儿子,祥子还开了车行!”余振生端着茶碗,喝了口热茶含混的说着。
“我瞅瞅!”杨五伸手要去拿那本书,余振生反手就掖道了被褥垛下面:“瞅什么瞅,都几点了,你两赶紧收拾了桌子烧水洗脚睡觉。”
“哥,让我们再玩会嘛!”振家似乎有些不情愿。
余振生笑着问道:“那明天想不想看灯笼了?”
振家一听麻利的收拾起桌子上的笔啊纸啊,杨五也跳下了床:“好了,我去烧水。”
“我跟你去!”振家将自己的东西收好也下了炕。
“多烧点!我也烫脚!”栓子冲窗外喊着。
“嘿,你这是不打算回屋睡了?”
“不回,我自己一炕烧火浪费不烧冷,我今天就跟着睡!”
余振生把炕桌搬到地下,把三个人的褥子铺开:“挪挪!在这睡还不抱你被褥去。”
栓子向后挪了挪:“急啥,我娘还没回来呢,待会儿我去打着灯给她接回院子顺手就抱过来了,对了刚还要跟你说,你猜我们今天碰到谁了?”
“碰到谁了?”
“我就知道你猜不到,我问你,你这院子买的谁的?”栓子神秘秘密的问道。
“王裁缝家的,怎么了?”
“那王裁缝的新院子你知道在哪?知道他家为啥买新院子不?”
“废话不是,那不是在先春园那附近吗,听说离师父作坊就隔着两条胡同。还没咱们到铺子远呢。至于为啥买新房,不是说要个王成成亲吗?”
“嘿,算你说对了。”
“那你们是碰到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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