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平时张芳都叫他彭叔叔,今天看他严肃起来装模作样的样子,张芳扁了扁嘴,朝崔卫看去崔卫正朝他轻轻的眨了眨眼,那神情很严肃,只能这样告诉张芳认真点了。
“好啊,您问吧!”张芳也不客气在桌边坐下。
彭晋武看了一眼坐在正座的曹田次郎,曹田次郎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的撇了张芳一眼。这是自己儿子喜欢的女人,不是自己喜欢或者厌恶的。他是军人,支那人应该对自己是恭谨和尊重的,这个女孩子没有。但曹田次郎并不打算跟张芳计较,这是她的家,在没有她或者她家人的罪证的时候,这里仍是她家。
而曹田次郎这次来,也并不完全是公干。
“我问你,你知道陈敏是什么人吗?”彭晋武一边问着一边飞快的写着询问记录。
“知道!”彭晋武写字的手略停了一下,他抬眼看着张芳,直到张芳说:“他我们学校的先生!”彭晋武的笔才重新落在纸上继续写着。
“你还知道什么,关于陈敏的事?或者,他平时经常会跟你们说什么?”
“我还知道先生是北平人,平时先生说的都是学习上的事。”
“据我所知,陈敏和张芳小姐家关系走的很近,而且还来过这里几次,不知道有没有这事?”一旁的曹田次郎说道,
“来过啊,陈先生刚来学校,是来家访,哦对了,先生没来之前教我们的先生是王纯,陈先生是接替她的事做。”张芳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笑。
曹田次郎并不知道,张芳对王纯不是很友好,他只是惊讶这个女孩子说起王纯的时候会直呼其名。
“王纯....那你说陈敏是接替王纯做的事,你说的做事是指的什么,这个王纯又是什么人。”彭晋武边写边问,在日本人面前装傻充愣彭晋武是有一套的。在他们经常交往的几个人中,他不像张春明死倔,也不像孙玉林的清高。都是捧着管家的饭碗,孙云林是上面有人,所以找了个清净的地方拿俸禄。而彭晋武却在日租界的警局,捧着随时掉脑袋的饭碗想着养家糊口的事。
他当然知道王纯是谁,这个名字他也不只听过一遍,只是现在他在装糊涂。
“王纯啊!”张芳撇了一眼沉着脸的曹田次郎:“王纯原来是我先生,也来过我家,还差点进了我家们成了我二娘。哦对了,陈先生来我家还又有一次是因为募捐义演的事,那次义演王纯也在,还拍了照片发表在杂志上。所以我觉得陈先生和王纯应该也很熟悉,不如你问问王纯关于陈先生的事。”
“那王纯现在在哪?”
彭晋武的表现着实有点让曹田次郎失望,明明是在审张芳,却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他生气的一拍桌子:“够了!彭处长,这没你的事了!我还要等张春明,你办完你的事就走吧。”
“是是!”彭晋武手忙脚乱般的收拾这桌上的纸笔,他将纸笔都塞进公文包,规规矩矩的冲着曹田次郎行礼:“那我就先走了。”然后他转脸对还有些得意的张芳说道:“没听到曹田太君说什么吗?这没你什么事了,还不走?”
张芳有点愕然,叫自己来就这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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