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呵呵笑着,等着他娘到近前,推开门娘两个前后脚走了进去,房间里刚才被枪声惊醒的婴儿还在嘤嘤的哭着,武念知正手忙脚乱的抱起一个哄哄,放下,又抱起另外一个。
栓子娘将小玉从床上抱起,塞到栓子怀里:“喏,你来正好,抱着哄哄我去冲奶粉去。”
说来也奇怪,自从武念知出了月子,栓子看到了这两个孩子莫名其妙就对小玉格外的亲,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小玉谁抱都该哭该闹闹,唯独每次栓子一抱起来小玉就不哭了。
这次也是一样,刚才还因为武念知把她放下又咧嘴哭着的小玉,被栓子抱着便吧嗒吧嗒嘴停止了啼哭,闭上眼接着睡了。
武念知的门窗上,映出栓子抱着婴儿在来回走动的身影。
“进屋说!”余振生朝黑影小声说道。
“哥,我想起来,栓子哥说让给他留着门,我没关门....”余振家见振生回屋抢先过来说道,他看到余振生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就闭上嘴不再说话而是歪着头好奇的看着进来的人。
那人进屋就坐了下来,好像老熟人一样自己给自己倒了碗水。
“谭大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余振生在他对面坐下。
这个人正是谭莫,自从武念知生了孩子之后,谭莫每次进城都会替武队长给武念知带来些钱。
“今天遇到点麻烦,也不知道武小姐有没有等着急。”谭莫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放到桌上:“振生兄弟,回头你帮我把这钱给武大小姐,天太晚了我就不见她了。”
余振生笑着把钱收起来:“她又不知道你来,再说上星期你才来过,又怎么回等着急。”
“嗨,这不是孩子开销大吗,我们队长自己来不来,就嘱咐我一定把钱送到。”
余振生沉默片刻,见谭莫咕咚咕咚的喝了两碗水,等他放下水碗余振生才问道:“谭大哥,外面刚在抓人.不是在抓你吧?”
“不是,我一个卖花的贩子而已,只不过我吆喝的时候没问题,一说话就不是你们天津口音我怕有麻烦。刚好已经进院子了,就跟那蹲了会....”谭莫笑着指着那个水池。
余振生这才放心也笑了笑:“是,我一直向问你,听您口音很像北平的。”
“这你还真没听错,我听你们口音还像山西的呢。”
“这您也没听错!”
哈哈哈,房间里的气氛更加轻松下来
谭莫来过几次,余振生也见过几次,他们交谈的并不多,但见过几次也就成了熟人。
“谭大哥你是北平人吗?”余振生对北平有着特殊的感觉,那有紫禁城。还有就是陈敏也是北平人,所以余振生心里对北平充斥着莫名的好感。
“宛平!”
“宛平?”
“怎么了?”听到余振生惊讶的语气,谭莫反问道。
“没什么,我见过宛平,我们从山西来的时候经过卢沟桥,从桥上就能看到宛平的城墙。”
“对对对!就是那!”谭莫笑着说道:“振生兄弟,你们是山西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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