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
余振生只用了半天,就散完了口袋里的零钱。
“发完了?”贾丰走到余震面前,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余振生摊摊手,又把口袋翻咧嘴笑了笑:“最后一天,再也不发了。”
“炕洞都修整好了,你不来看看?”贾丰擦着头上的汗问道。
“走!”余振生跟着贾丰进了院子来到那间几个人住的房间。
贾丰拍拍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两样的火炕:“里面都清干净了,还有这里!”他一撩炕席露出块木板,贾丰推开木板:“按你说,上面留了个入口,这地方等到了冬天烧火时候还得重整。”
“冬天的事冬天再说,贾大哥,咱们还得备点干粮。”
“振生,用的着吗?”贾丰狐疑的看着余振生。他也是听说会打仗,打仗他也见过,在乡下时候看到过游击队打土匪,可也用不到这个阵势。
“这两天逃难的人,有不少是廊坊那边过来的,这说来可离着天津越来越近了。我这两天心里总是突突的跳,夜里也梦到炸弹就在头顶。”
贾丰嘿嘿一笑从炕上下来盯着余振生问道:“我看你还真是被吓到了,其实我就奇怪,咱们几个听你的信着你。你这么折腾,掌柜也由着你。就说了因为大小姐的事,掌柜心里过意不去,可人家也欠你的,咋就能凭你这么动土木的折腾。”
余振生点了灯朝炕洞里看了看:“你说对了,怎么师父也会由着我?你猜呢?”
“嘿,我问你,你倒让我猜。我猜掌柜的是心累,懒得管。”
窗外张芳正走过,她目光坚定,口中念念有词:“各位老师同学们,我们的在民族现在正在生死关头和关键时刻,我们把自己的青春热血和生命融入到抗.....”
余振生和贾丰都停下来朝开着的门窗望去。
孙婶在水池前洗着菜,回头看了一眼张芳:“呦,大小姐,您这是念叨啥呢!”
“孙婶,明天我要去南开大学讲演!”张芳兴高采烈的说道。
“呦,这才个把月,大小姐你就上大学了?”孙婶诧异的问道。
“什么啊!爱国不分等级,我们是进步学生,我们的爱国思想都是一样的。”
“看你这样越来越像你哥,说你们不是一个娘生的,怕都没人信。马上吃饭了,你去哪?”
“不吃了,我去找我哥!”
院中的对话,在张芳走出院子之后停了下来,接着便是孙婶看着那重新开了内院门一脸疑惑自言自语:“找你哥不走院子,出门干嘛?!”
屋里贾丰也在问余振生:“大小姐怎么不走里面?”
“群青哥一早就跟崔哥出去了。”
余振生的话音刚落,就见崔卫急匆匆的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张芳:“我哥呢,不是跟你一起出门的,他怎么没回来?”
“我的大小姐,这都忙忙着呢,我去找振生说事,要不你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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