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打开!让我看看!”胡二在车上蹦着脚的咆哮着。
“胡二!”
严彩蛾出现在铺子门口,她一身缟素神色庄重。
“内,内掌柜!”胡二楞了。
崔卫,余振生,栓子也愣了,街上围观的人也都默不作声的看着。
严彩蛾走下台阶,在车边忽然跪了下来:“胡二,张记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跟着你哥十四岁到张记学徒,这么多年张记没有亏待过你。今天你能不能看着你死去的师父和我的面子,让他们安息了啊?”
现在,胡二看着声泪俱下的严彩蛾,他没有理由在不相信,这两句棺椁就是张春明和张芳的。他从车边看着,栓子的愤怒,崔卫那张笑脸此时带着几分讥笑的嘲讽,余振生对自己的鄙夷,周围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仿佛都在戳着自己是自己做的不对。
胡二恼了,恼羞成怒了,他跳下车冲着严彩蛾吼道:“行了,你这是做什么,告诉别人我欺师灭祖吗,我胡二还要不要在这街上混。”
接着他指指崔卫咬了咬牙,他实在说不出崔卫对他不好的地方,然后他转身栓子,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只会用拳头,拳头能有日本的枪厉害?他的目光转到余振生的脸上,和余振生对视着,是他,从他来了一切都都不一样了。他恶狠狠的瞪了余振生一眼挥手对手下说道:“我们走!”
崔卫上前扶起严彩蛾,将严彩蛾送回房中他们又赶忙出发。
车子开出城很远,路上才没有日本人的盘查的路障。车子开出了天津开了足足两三个小时才在静海的一户庄子停下,几个人下了车按照开车司机指点的地方,动土挖了坟将张春明和张芳下了葬。
张记开门了,和街上的所有的铺子一样,在治安维持委员会的要求下开的门。即便没有治安委员会的要求,张记也要开门。
昔日繁华的街道上被笼罩这阴霾的气息,街上的行人很少,经常有日本兵一队队的经过。
张春明和张芳已经下葬了半个月,张记的院子里冷冷清清的。
严彩蛾几乎很少从内院出来,栓子每天负责送张蕊和余振生去西北角的小学上学,孙婶照样做着众人伙食,崔卫整天奔走着给铺子揽生意大多数时候回来都是满脸的沮丧。
余振生看着账每天的只出不进也开始有些发愁了。
马上就到月底,归拢了账面,账面上的盈余也只够发出几个人的工钱。
群青那边也没什么东西可卖了,诺达的铺子撑着五六个人的挑费,能有收入的也只有张记这边余振生开始发愁了。
他硬着头皮去见严彩蛾,进了屋见严彩蛾正在桌边坐着针线活。
“师娘,这是这个月的账目。”余振生讲账目本放在严彩蛾的面前。
严彩蛾的头都没抬只是说道:“我就不看了,你直接说吧。”
“这个月账上盈余不多,刨去水电污水费交的治安费,和给了孙婶的伙食费,剩下的只够开出这些人的工钱。”余振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