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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的门脸挑起,王劲松从外面走了进来:“还是你们这暖和啊....”
“王哥,过来坐!”余振生见状起身让开座位。
“振生,你坐,我暖和一下就走。”
“我去后面看看,你们聊着!”
王劲松却拉住余振生:“你想别走,正好你跟小崔都在,我得跟你们说个事儿。”
“啥事啊,你坐下说!”崔卫抬头对万劲松说道。
“还能有啥事!”王劲松在刚刚振生坐过的凳子做了下来,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烟,递给崔卫一根,又佯装的要递给余振生。
“不会,谢谢!”余振生忙用手挡了一下,王劲松就将烟盒重新塞回衣兜。
“我就是烦,这街上的事可是从来没这么闹心的烦。小崔,振生,你忙帮我说说看,这马上过年了,上面说这过年要有过年的样子。一是街市上的秩序,二是要各家吧灯都挂起,福气吊钱儿这些也都要贴起。”
“王哥,这就有点难为人了吧!”崔卫皱起了眉头:“您瞅瞅,打日本鬼子打进来,这家里的烦心事就没断过,而且您也知道,这张记可是有丧事,那能贴吊钱儿福字呢?”
“说的是啊,可这有丧事也不只是这张记一家,我跟别人没有跟你小崔的关系,我也没必要挨家挨户的催着让人家弄,但好歹你家把棋子挂起来呗,别回头咱们落个消极抵抗的罪名,那可是真要出人命的啊!”
余振生旁边听着,明白来了王劲松的来意,日本人扶植在南京的伪国民政府,无非是让老百姓们都觉得还是中国人管中国人。现如今,为了营造繁荣稳定局面,华界的大小商户都要挂上新旗子,以示对新的公署的支持和欢迎。
这旗子余振生是绝对不想挂的,他的心里根本不认同这个新公署,尤其又是听命于日本人的伪ZF,这乱世以来余振生多少亲人遭遇不测,就连自己寄生的张记也是在乱世中闹的家破人亡。
“王大哥,张记的事你也清楚....”余振生刚要开口,王劲松一抬手拦住他:“哎,我知道,我知道,咱别的都不说,上面追究我办事不力都无所谓,大不了这活我也不干了。可张记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就算不追究不按个罪名,真要是说让关门停业个一两天,那也不是闹着玩的。”
崔卫说道:“行了,不就是挂个旗子,多大个事。振生,这事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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