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门边的灯绳儿,院子一片漆黑。
房间里的灯也熄了,三人屏气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里间屋传来一阵咳嗽,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晋武,什么人来了。”
“没什么,我的两个小兄弟,外面鬼子在抓人,我让他们进来避避!”黑暗中彭晋武进了里屋,小声跟女人说了两句,就又重新走了出来。
外面的嘈杂声已经远去,房间里才重新亮起灯,只是门窗上都用深色的帘子挡着,这样屋里虽然有光亮,院外有围墙挡着是几乎看不到的。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彭晋武的声音有点像严厉的长辈。
“我们没事!多谢彭叔,我们走了。”栓子拽了拽余振生,他和彭晋武没有余振生接触的多,现如今彭晋武在日租界做事,想到这点虽然刚才彭晋武算是救了他们,栓子的心里还是充满对彭晋武的戒备。
“站住,你胳膊是怎么回事?”
“我不小心摔的!”
“摔的?”彭晋武看了一眼栓子,转脸看向余振生:“振生,说实话!”
“彭叔!您怎么知道是我两个?”余振生看着彭晋武,他觉得自己是太走远了,可他们刚刚跑到这,就碰到彭晋武开门似乎也太巧了。
“你倒问起我来了,这念头大晚上的谁在外面瞎跑。我是从张记过来的,你们两个都不在。才开院门就听到外面的阵仗不对,接着就看你两跑过来。我是心血来潮试着喊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们。你们说你们两个,地上的祸不闯闯天上的,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事?日本鬼子追你们?赶紧说,我老彭今天要是被你们拖累了死也得死明白。”
彭晋武的气哼哼的问道。
余振生看了一眼栓子,栓子轻轻的摇摇头。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在租界做事就是给日本人做事就当了汉奸卖国贼了?”彭晋武低声问道。
栓子低下头,这话说道他心里,他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余振生抬头看着彭晋武说道:“彭叔,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看见过你拦着日本人别杀我们中国人。只是.....”
彭晋武轻轻叹口气:“你们等会我这有药,像处理一下栓子的胳膊。”
他转身进屋拿出一个药箱子,打开箱子里面大瓶子小罐子大大小小的药盒把药箱填的满满的。“你们婶子身体不好,常年离不开药。我呢,干的又是个随时可能吃枪子的事,早晚不是日本人崩了我,就得是自己人崩了我。”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瓶子放在桌上,又取出一卷药布。“坐下!”他对栓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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