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事情做的余振生,日子过的一下子更加忙碌充实起来。刘福成了振生的好搭档,即便是栓子的伤势痊愈了,每次出门余振生也会叫上刘福。
尽管这个问题上栓子扯着嗓门质问振生是不是不想让他给张记拉车了,但刘福轻车熟路,路上逢人一口标准的天津话,遇事不慌不忙随机应变的劲儿头,还真不是栓子这个蛮牛能比得了的。
所以吵吵归吵吵,最终还是还被振生看着他不语的笑容打败:“去去去,就你这蔫坏损样儿,反正你在张记我也赖着,大不了吃你喝你。”栓子哼着出门,铺子里的细活他干不了,但是帮着贾丰搬搬扛扛还是没问题的。
看着栓子愈发五大三粗的背影,余振生无奈的摇头笑笑,接着他想到了蔫坏损这个外号,便又想到了张芳。
他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像栓子一样慢慢的就不在难过于雷钰的离世。然而,随着他每次去给根据地去送东西,看到谭莫那些努力和日本鬼子抗争的人,他渐渐觉得也许张芳是对的。男儿是应该能扛起枪的,去打去斗争。这倒让余振生的心里生出对张芳的另一种感触,一种淡淡的怀念。
想到这里他有些发怔,如果张芳还在的话,应该会为自己在做的事情感到高兴,或许也会吵嚷着跟自己一起去吧。
窗边的有人影款款的走过,余振生的眼前有了一丝恍惚,但很快他意识到走过窗边的是王芳。
当他注意到王芳的时候,她正心事重重的回头朝着内院的方向看去。
“念知姐!是不是群青哥回来了。”余振生刚刚回来的时候,已经听说离开天津一段时间的张群青回来了,他还没来得及过去看看。
“嗯!”王芳点着头,这次他没纠正余振生。以为余振生喊他念知姐的时候,她都会摇摇头:“你得叫芳姐!”
“我不习惯!还是习惯这样。”余振生的不习惯和习惯都是相对的,但他们也都知道他的习惯和不习惯是指的什么。每当这时候余振生都会纠正着补充一下“嗯,你放心,有外人在我会注意的。”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才算有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