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是也不喜欢我们去上学吗?”
“的确不喜欢,不过学校还有国文和数学课,要是哪天这两门课都停了,你想上我还真不打算让你上。”
栓子喝了一口粥就着油条吞咽下肚:“振声,你不是真想留下他吧?”他超那间屋撇了一眼。
“我也想了,留不留下这事不在我。他这样子也做不了什么事,我还是问问念知姐,毕竟他是小玉的亲爹,如果念知姐愿意他留下,栓子你就把你住那屋收拾下,让他们一家先住着。”
栓子哐的放下碗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那可不成,我那屋咱说好我爹我娘来时候住,他们一家要真是住下落了脚了,我爹娘来了咋整。”
“嘿.你不是隔壁有屋吗?”
“隔壁院子是我干娘的,就算是我亲娘,人家一天没说留给我,我就一天不能接我爹娘。”栓子说的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没等余振生开腔栓子就指着余振生说道:“我跟你说啊,你别又善心大发,现在日子不比从前,张老板也不是从前的张老板,是他背信弃义在先,就算念知姐愿意和他和好我还不愿意呢,小玉跟这样的爹没好日子过。再说,咱大奶奶舍得让念知姐搬出来吗?!回头你整个疯子在这院子里,咱可咋办,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余振生皱着眉头听着栓子的话,栓子说的不是没道理,这些他也都想过,这眼下还真是个难题。
振家抬着头一会看栓子,一会看振生,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桌边站着的张云鹤身上,张云鹤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振家眼前的粥碗。
“我饿!能不能给我点吃的。你们放心,只要念知不肯跟我过了,我马上就走。能不能给我口吃的....”
振家看了余振生一眼,余振生的神情十分复杂,当初意气风发的张云鹤,那个腿断了都咬着牙练功重新登上戏台的张老板,此刻如同乞丐在他们面前乞讨着一口粥饭。
余振生把自己粥碗和手上仅剩下的半根油条推了过去,振家见大哥这么做,就端着自己的碗给振生的碗里又添了半碗粥。
张云鹤哆嗦着手端过碗说着谢谢蹲在地上呼呼的吃起来。
栓子重重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振家,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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