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娥把话引到正题,她审视的看着余振生,似乎想从余振生的脸上看出什么。
余振生垂下眼,脑海里盘算着怎么能把话说清楚:“因为,念知姐现在是咱张记的人。”
严彩娥嘴角挑了挑:“行了,咱们就别绕圈子了,念知也不是私奔,她今天跟我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你帮我分析分析,他这么说的:娘,爹和芳儿的仇,我爹的仇,我早晚得报,也许未必是亲手杀了仇人,但是只要我为抗日做事,那就是在报仇。有些事,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有些事就是做给别人看的。”
她说道着停顿下来看着余振生:“振生,我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你明白了吗?”
余振生心头一怔,他抬眼直视着严彩娥诧异的问道:“您是说,您都知道,她和刘超是故意这么做?”
严彩娥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从这孩子让栓子送走那个张云鹤,我就看出来,这孩子是个心里有主见的人。而且我觉得,她要找的人家肯定不是刘超,振生,你要是不嫌弃她带个娃....”
余振生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看到了心里那点秘密一样,忽然被严彩娥戳破这层纸,亮光一下刺到到心里,竟然他觉得非常不适。他是喜欢武念知,喜欢她英姿飒爽,喜欢她的坚忍果断,可他从来没想要要娶武念知。
要知道,武念知是成过家的人,自己是家里的独子,爹娘也不会接受这件事。
他立刻摇起头:“不行,不行,婚姻是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严彩娥脸沉下来:“当初,你师父当众宣布要把张芳许配给你的时候,不也没经过你父母。”
“师娘,这是两回事!再说念知姐,也未必愿意啊!”
严彩娥是真喜欢念知,也真看好余振生,眼下铺子离不开振生,群青是指望不上,要是能留下念知和振生在身边,她心里也就踏实了。
“你就说你愿意不愿意,念知那我去说!”
余振生低下头想了想,他心里有点磨,但当他抬头看着严彩娥的时候还是坚定的摇摇头:“师娘,我不愿意。”
天气闷热,闷得人睡不着觉,廊檐下栓子挥着蒲扇一下一下的拍着余振生的后背:“你是不是傻啊!你是不是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