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沉稳知道还挺多?就这么一想,便猛然镇定了下来,自嘲笑笑自己还不如个蒙头小伙。便朝房间里安慰着说着:“萍儿,不慌,振生去请人了,我烧了水马上来,你忍着点。”
余振生不知道崔卫是如何想,他只是下意识的知道该怎么做。自己上面两个姐姐,每个姐姐生娃的时候,都是这么个流程。
请了接生婆,孙神也回了院子,振生和崔卫打了招呼就铺子里了。天光已经大亮,街上也有了行人,路边早点摊大铁锅熬的豆浆冒着热气,余振生也觉得有点饿了,想着铺子里也没什么着急的事,便要了一碗热豆浆就着大饼卷果子吃了起来。
正门头吃着猛然觉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抬头一看竟然是彭晋武,他急忙放下碗要站起来。
彭晋武按住他,示意他不用起来,然后在他身旁坐下,也朝摊主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果子。他将果子扯成一段段泡在热豆浆里,用筷子按着果子浸满豆浆才夹起吃了几口:“家里都还好吧?”
“还好!”余振生咀嚼的速度慢了许多。
“张记算了完了,可这两年完了的又岂止是张记。”彭晋武好像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又像是在说给余振生听。
余振生低着头,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卷饼,嚼了几口咕噜咽下,他的喉结动了动:“彭叔,我....”
两个宪兵从街边走过,余振生缩回的要说的话,也就这一刻他忽然又觉得没必要说。毕竟,以往所有的事,他只和张群青,孙玉林有过交往。彭晋武似乎一直是局外人,尽管彭晋武救过他和栓子。
“我和春明玉林都是好朋友,远比你们想象的好,以后张家有什么事情就吱声。”彭晋武喝了两口已经浸了油的豆浆,站起身来。
余振生也吃完了,他刚忙掏出钱给结了账。彭晋武也并没跟他客气,背着手两人并排顺着街边朝北大街走去。直到快到铺子门口,彭晋武站住了,余振生也站住了。
彭晋武四下看了看,身边也没什么注意他们的人:“群青出事我本以为会连累张记,看来那个日本女人确实起了大用,现在风声也平息了许多,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玉林那边也准备差不多了,我们想了想,还是问问你,你还敢不敢做?”
余振生心理咯噔一下,瞬间觉得血朝头上涌,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彭叔,你?你也是。”
彭晋武笑笑拍了一下他肩膀:“我什么都不是,就是个普通人。行了,回去等消息吧,会有人来找>> --